明面上,邵玉福即是沧海商会的掌舵人,而沧海商会是沈炼以合法途径,来处理那些不合法财政的核心位置。
邵玉福被牵扯进来,会间接或者直接导致三司衙门财政出现问题。
战事归战事,财政归财政,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邵玉福能被看中,也是他自身有着一定本事。
沈炼特意让邵玉福避开,表面来看是排斥,实际却是保护。
聪明人,都能够看的出来。
不必沈炼明说,邵玉福也要明白,什么事情自己能接触,什么事情能够望而却步,这种尺度必须把握好。
沧海商会不仅仅是单纯经商,而是沈炼放在“权力场”上的一枚占据绝佳位置的棋子。
船只在抵达澳门港口过后,沈炼和李七叶悄然离开。
没过多久,二人重新出现在衙门内,当夜衙门中又是整整一夜灯火透明。
次日,邵玉福受到布政司召见。
邵玉福早早赶来,待客厅中沈攸之已经命人准备好茶水,而这位布政使手中拿着一份清单。
“邵老板,你刚从海上回来,没让你好好休息,实在对不住。”
沈攸之略带歉意的说了一句。
邵玉福也是毕恭毕敬道:“大人言重了,就是不知
今日召我前来,是有何吩咐呢?”
“咱们澳门境内,现存有多少丝绸工坊?”沈攸之问道。
“还有生产能力的剩下六家。”
“那好,按照清单上面的物品,半个月之内赶制出来。”
言语之间,沈攸之便将清单递了过去。
邵玉福仅仅是看了一眼,瞳孔中充斥着震惊。
“大人,这些东西要是被人发觉,您和巡抚大人岂不是都有大.麻烦?”
邵玉福很是惊恐。
清单上的东西并不稀奇,大致只有两样,军旗和战袍。
军旗,乃郑字军旗。
战袍,乃郑氏战袍。
前者需求七十副,后者需求五千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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