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这仅仅只是猜测,并不是结论,具体如何还得看太医院给陛下开出的药方,里面究竟有什么药材。”
叶金渃非常聪明,朱由校不可能把自己叫来皇宫,就是为了问诊一番。
而且,沈炼也在。
这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通过一些常识,大致就能判断出来,在什么场合就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皇帝用药,只能通过太医院,而偏偏是在这里出现了问题,叶金渃总不可能说是皇帝本身的原因。
常年服药,脉象极其紊乱。
年仅二十余岁就有这般脉象,若不及时进行修补气血,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十岁,这也是叶金渃多年行医的经验。
沈炼很满意叶金渃的表现。
就是这样,将矛头引向太医院,旋即查验药方。
出现变故,正好可以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就让那群藏在幕后的人更加被动了么?
也多亏了朱由校还有些手段。
否则,红丸案必会重演!
朱由校此刻稳住心境,没有表现的太过暴怒,转而问道:“叶金渃,如果让你给朕用药,能否保证朕的病情有所好转。”
“可以,陛下其实的病情症结在于气血亏欠,形
神不足,而如今正是壮年,身子还有着弥补的机会,而这种病情无需用太过猛的药,以常规药方温养即可,不出一月陛下可见成效,届时即可停药。”
说话的时候,叶金渃就已经书写下来一份药方,根本没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材,都是民间可以买到的廉价货。
药效已经说明,只需按照剂量服用即可。
朱由校看了眼药方,神情逐渐缓和。
“不如这样,深夜之时,让沈炼带着你再来一次乾清宫,朕倒是要看看你的药方有没有作用。”
叶金渃见到沈炼点头过后,便恭恭敬敬道:“草民遵旨。”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有事明日再说,朕要歇息了。”
朱由校已经下了逐客令,沈炼不好继续逗留。
二人只得离开乾清宫,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