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们陆续从上书房中走了出来。
东林党人一个个脸色铁青,跟昨夜死了爹妈一样难看。
反观朱国祯这帮人,和沈炼有说有笑起来,心情无比愉悦。
徐济民见状,脾气实在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老不死的玩意,和沈炼狼狈为奸,亏你还是叶向高提拔上来的人!”
李滂立马扯了扯徐济民的袖子。
“行了,别丢人,赶紧走吧!”
这种时候,说再多也没用,朱国祯愿意这样做,谁都拦不了他。
先前韩爌太过着急,仅仅是因为朱由校的一句空头支票,就以为真的要尽快扶持他成为首辅,成为制衡朝堂党争的重要人物。
现在朱由校绝口不提这事。
韩爌的奏疏,全部当做没有看见,即便是在朝会上碰见,也是装糊涂的态度。
以此引发东林党内部的争斗。
这种事情,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除非韩爌愿意主动放弃争斗,朝着朱国祯多磕几个头,兴许还有挽回的机会。
可惜,不现实。
沈炼在吏部衙门刚刚坐下,准备喝口茶时,秦士文就带着一些文书前来。
明面上是要商讨下近期的兵部官员调动
。
实际上,则是要将账本交予其手。
沈炼从文书中抽出账本,粗略的翻看了一遍过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笑容。
“没想到啊,秦尚书,这些年你在赵家拿了这么多钱?”
秦士文脸色尴尬,提醒道:“沈尚书,您还是小点声吧,这可是吏部衙门。”
“我知道。”
除了秦士文之外,基本上涵盖六部大部分官员,金额或多或少,所办之事也不同。
户部和工部是两个重灾区。
沈炼转而好奇问道:“对了,你收了差不多两万两银子,到底帮赵家办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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