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信吗?”
许嫣然顿时委屈涌上心头。
床单上的殷红血迹昨夜就出现了,现在已经干涸,难不成还是自己故意卖弄清白?
沈炼连忙安抚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好奇的是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大人,原本这家胭脂水粉店就是正经小买卖,但前年夏季四川大旱,冬季又是大雪不断,庄稼颗粒无收,许多姑娘因此而没了饭吃,我这里存有些许余粮救济她们,可终有一日是坐吃山空。当时有个姑娘和我商量,想借用店铺做些生意来养活自己,我便答应了,后来姑娘越来越多,我则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平常充当老鸨,又来替她们分配银两,勉强能够过活。”
许嫣然当时也是善心大发,现在想要赶走她们,又是于心不忍。
沈炼得知事情原委过后,手掌温和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这次事情结束了,和我返回京城,怎么样?”
“不可……万万不可,他们会杀了我!”许嫣然说。
他们,即是朱由校定期会派出来的巡查探子,隶属于东厂,专门监督各地的谍报探子。
许嫣然好在没有什么其他
把柄,顶多就是怕死。
毕竟一个女人,哪怕跑的再快,那些巡查探子通过蛛丝马迹一样可以追查的到!
沈炼耐心宽慰道:“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况且我替皇帝陛下做了那么多事情,找他要个女人,又不是后宫嫔妃,难道过分吗?”
此话一出,许嫣然明显动心了。
许多年来,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南热,曾经也想过把自己给嫁了,结果碰到的都是一些毫无气概的男子。
别说嫁人,就连说几句话都觉得犯恶心,干脆就经营着自己的胭脂生意,替“圣人”做点事情多挣点银两。
以后攒够钱了,帮妹妹赎身,祭奠父母过后则前往江南,开启一段新生活。
现在碰到沈炼,把许嫣然的规划全部打乱,但她感觉未必是一件坏事。
许嫣然弱弱道:“可你不是已经娶妻了吗?还是那位倾国倾城的陈圆圆!”
“你知道兵部尚书秦士文娶了多少个么?约莫三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