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说说吧。”
沈炼放下狼毫,看着眼前这位三朝老臣,只是这次的态度没有上次那么好。
论年纪,论辈分,论资历,孙承宗自认为能甩沈炼三条街。
可在这焕然一新的时局当中,他们这些老东西,被新臣们给压的抬不起头。
甚至,还要对“乱臣贼子”俯首跪拜。
孙承宗心里不是特别舒服,但为了能够保住性命,他不得不选择屈服。
“王上,袁崇焕驻守关宁锦防线以来,曾多次与后金有着书信往来,相信他在兵部也有备案。”
“可是,他所说的书信内容,是否与真正的内容相符,这就另当别论了。”
“老夫偶然听说过传闻,一次皇太极来信,劝说袁崇焕投降,但他并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保持着一种观望态度,大概是在蓟州之战爆发前。”
“直到您的那封密信,被送到了袁崇焕面前,他才有着支援蓟州的想法,否则依照其本来的部署,他会选择按兵不动。”
“这番举动,就足矣说明袁崇焕有不臣之心!”
这是孙承宗已经掌握到的情况,但还有很多事情他并不知道。
平日在军务上,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冲突,反而在
很多地方的意见都非常默契。
孙承宗并没有因此对袁崇焕放下提防。
暗地里,也派遣过谍报探子进行查探,但所获得的有效情报少之又少。
沈炼不以为然道:“孙老,你说的事情,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否则袁崇焕也不会在诏狱里待着了。”
“本王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你的一人之词。”
“袁崇焕是否兜售过军粮,是否对兵部指令阳奉阴违,是否在拥兵自重,是否与皇太极秘密达成协议,这些都是团团迷雾,暂时还没有拨开。”
孙承宗显得有些急切,问道:“仅凭此次辽阳战败之罪,王上即可将袁崇焕处死,又何须要调查这么清楚呢?”
“孙老,你害怕了?”
沈炼眉头一挑,神情严肃。
那双苍老的眼眸中,明显闪烁着些许慌张,孙承宗接着辩解道:“老夫没有别的意思,而是认为袁崇焕不死,则无法稳定军心,前线将士也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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