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傻瓜才会守着那可怜的面子!”
吉田宗房气得胡须发抖:“夏虫不可语冰!”
但他一转头,便发现了身边的楠木正仪同样吃得满嘴流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楠木正仪含糊问道。
吉田宗房气急:“在出来之前我不就交待了吗,在外面一定要注意礼仪,不可让明人看轻了我们!”
楠木正仪含糊道:“但浪费食物才是最失仪的事情!”
吉田宗房说不出话来了。
“长江浩浩西来,
水面云山,山上楼台。山水相连,楼台相对,天与安排。诗句成云山动色,酒杯倾天地忘怀。醉眼睁开,遥望蓬莱,一半儿云遮,一半儿烟霾。”
这声音轻柔悠扬,伴随着,琵琶声一半随着江风飘去,一半飘入了云端 。
随着声音,月色下一叶扁舟飘然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被小舟上那翩翩白衣吸引。
轻盈的罗袖,玉腕上时隐时露的金钏,勾勒出她绰约的丰姿和婀娜的身影 。她的娇颜倒映在水上,与灯火交相辉映。
只觉得这女子不同凡俗,就像是缥缈的云烟。
朱允熥擎杯在手,登上高台:“多谢诸位于此光临玄武湖,此外,多谢袁蝶姑娘的歌曲,今夜以诗佐酒,共度今宵。”
一身白衣的袁蝶抱着琵琶,朝着众人福了一礼,便坐在湖边水榭,弹唱了起来。
“东风不解愁,偷展湘裙衩。独夜背纱笼,影著纤腰画。爇尽水沉烟,露滴鸳鸯瓦。花骨冷宜香,小立樱桃下。”
此时,场中众人的目光多数都放在了袁蝶身上,反而忽略了身为主角的朱允熥。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想必便是如此罢!”
“这位女使可没听过,不知道在秦淮哪一楼里!”
“东风不解愁,偷展湘裙衩。真是好词!这位女使才华出众,不输男子!”
听着场下的士子对袁蝶议论纷纷,还想要稍后与她谈诗论词的,朱允熥不由暗暗苦笑。
自己请袁蝶来,真是一着错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