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几个字愈发醒目,渐渐地沉入水底。
“二叔,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夏侯廙转过头来,见夏侯楙如此失神,有些疑惑,那几个字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危险之处,其实就只有四个字:该回家了!
“回家,回家,家……”
却见夏侯楙眼睛一阵空洞失神,很快又渐渐有了光彩,似乎想到了什么高兴之事,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一如这正午的暖阳,灿烂夺人。
夏侯廙却吓了一跳,呼唤道:“二叔,二叔?”
“哦,呃呃——”夏侯楙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正色道,“吾意已决,既然魏国已无我容身之处,便只好另择明主了。”
夏侯廙一怔:“啊?二叔你……”
“唉,你可知那密信是何人所写?”夏侯楙轻叹一声,缓缓道,“那是大汉麒麟王的亲笔信啊!”
“麒麟王刘封?”夏侯廙惊呼一声,赶忙捂住了嘴,“二叔是说,刘封他,他在召唤你回长安?”
夏侯楙在长安购置别院,留了家眷之事,夏侯廙早就知道了,还在河北的时候,夏侯廙就曾暗中差人送去银钱,显然这张纸条上的“家”指的正是长安的家。
“唉,我守寿春,四面皆敌,孤军被困,迟早败亡,又何必让这许多将士因为而送命?”
夏侯楙此时反倒觉得内心难得的清明起来,在大势彻底已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放松了,慨然道:“我身心俱疲,从此便远离纠纷,安心在家享受天伦之乐吧!”
夏侯廙皱眉道:“二叔,如今我们虽然被困在寿春,但尚有五万兵马,若是不战而降,恐怕,恐怕会被天下人议论,更被朝中之人唾骂。”
“我被人骂得还少么?”夏侯楙一声苦笑,背着手来到池塘边上,看着波光艳艳的池水,忽然笑了起来,“世事如流水,都是过眼云烟罢了,吾南征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