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见只剩邓忠还在陪伴,强笑道:“忠儿,为父出生入死十数年,追随大将军数百战,历经凶险,些许小伤,不碍事。”
“父亲,那箭头有毒,你千万不可强撑,还是好好歇息吧!”邓忠又一次红了眼,劝道,“并州未平,魏国尚在,你该为长久考虑才是,若是大将军知你如此,恐也于心不忍。”
邓艾吐出一口气,微微点头,柔声道:“好了,为父知道轻重,你看你甲胄尚在身,也去歇息吧!”
“父亲……”
“你快去吧,这里还有护卫在,明日若要出战,吾儿切不可因此受挫。”
邓忠抿了抿嘴,他也知道邓艾性情固执,只好退出了中军大帐,只见苍穹广袤,星斗闪烁,营门外火光相接,守卫森严,一股倦意涌上来,邓忠也打着哈欠休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令狐宇领兵来至襄垣城下,准备叫阵斩将,报昨夜之仇,却发现城头上旌旗飘动,不见人影,正门的城楼之上一杆枪挑着一顶头盔。
一名士兵眼尖,指着城楼上大声道:“令狐将军,那是邓将军的头盔。”
令狐宇双目微凛,吩咐道:“魏军想必已经连夜撤退,马上分派三路人马从各门进城检查。”
“遵命!”
士兵们分作三队,从东西北三门而去,未过多久便将南门打开,果然魏军已经全部撤退,城中空无一人。
令狐宇看着城门道内死伤堆叠的尸体,大半被烧焦成黑炭,不辨人形,暗中叹息,命人清扫战场,将邓艾的头盔取下来,回转营寨。
邓艾一大早又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