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恐怕也会有怯战之心,毌丘俭谨慎也无可厚非。
中午时分,寇娄敦引兵回营,早上去搦战,汉兵果然不出营,下午毌丘俭又派弓遵与寇娄敦同去,姜维还是未派兵出战,虽然历城胜了一仗,但他似乎并不急于进兵。
常林言道:“姜维旬日不出兵,吾料他极有可能增兵历城,从济水去取东平,将军若不早做决断,进退不得,失了东平,悔之无及矣!”
毌丘俭苦思一日,言道:“吾意已决,与汉军交战,就在今夜,姜维料吾有退兵之意,必定暗中派人监视,吾却以退为进,姜维若有防备,那时候又用汝退兵之计,方能成功。”
常林听得暗皱眉头,不解道:“将军似乎计中有计,只是如此反复,若是姜维不如将军所料那般,岂非自乱阵脚?”
毌丘俭此时已经一副从容自信的神态,笑道:“吾此番用计,第一计若成,则后续之计可不用,若第一计被姜维识破,尚有一计反击,可谓万无一失。”
常林一怔,毌丘俭看看左右,凑到常林耳边,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地形比划耳语一阵,负手利于桌案边上,自信而笑。
“仲恭此计绝妙!”常林听完十分震惊,抚掌赞道:“此等妙计,恐那诸葛复生,大都督亲临,也不过如此,我看姜维此战必败。”
毌丘俭双目微凛,叫常林前去传令,叫士兵暗中收拾各自器物,准备连夜撤退,营寨大帐却不得乱动,还依原样摆放。
魏军这边有了动静,细作很快便将消息送到土鼓山营寨,阎宇闻报,马上便来找姜维禀告,言道:“此必是毌丘俭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