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间洒落地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司马懿如此作为,一来是将这个烫手山芋扔掉,二来就是要让我们调兵出动,一旦有了破绽,便是其进攻之时,越到此时,越不能自乱阵脚。”
徐陵点头道:“司马懿如此作为,倒像是孤注一掷,吾料他军中必定也有变故,青州、徐州两路兵败,压力骤增,继续对峙下去,待秋粮收割,魏军便大势已去,故而不得不出此下策,此时求稳便能取胜。”
刘封对沐风吩咐道:“哼,司马老贼心机极深,我料他绝不会将希望只寄托在鲜卑军身上,必定还有其他安排,这几日务必多派细作探马,一定要查明魏军动向,不得有误。”
“遵命!”沐风马上去增派情报人员。
刘封又转身将张苞的酒坛夺过来,冷声道:“淇河两岸要多加防备,连日大雨,不利于出兵,但要防魏军奇袭,有前车之鉴,更要谨慎,巡逻之事从明日起由继业亲自带兵巡哨,若淇河一带被魏军杀过来,唯你是问。”
“好!”张苞站起身来,拍着胸脯大吼道,“魏军胆敢在我眼里出现,定叫他血溅三尺。”
刘封忽然灵机一动:“叫赵广随你一同巡视,若见到魏军哨探,尽数射杀,最好杀他几个大将,如果司马老贼不知死活敢露面,就一起除掉。”
“嘿嘿,大哥,你这个安排我喜欢,我马上去找赵老二。”
张苞闻言大喜,急冲冲去找赵广去了。
“唉,悔不该前几日宴会之上放走了老贼,”刘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案几裂开了几条缝隙,“因我一人之名,却害了兖州数十万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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