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撞击之下，感觉一阵血脉翻涌，却是没受到任何伤害。

    帝释天降魔杵一顿，右臂急速旋转，化作一个金色光圈，紫色剑光尽数撞在光圈之上，被急速的旋转力量全部卸下。

    但两者门下修士却是惨了，禅定山这边，除了慧远慧能两人外尽皆身死，而碎叶佛国这边，只有天王、龙王、迦楼罗王三位王者免遭其祸，可即便如此，也是受伤颇重，战力大损。

    “死疯婆子，空寂，这是你惹的祸吧！”帝释天怒火冲天，忍不住恨声骂道。

    空寂摇头晒道：“本宗可没招惹她。”

    可他心中却是暗喜，经明芷这么一闹，碎叶佛国损失更大，再加上繁花庵和菩提寺都是群龙无首，接下去的事还不是任凭自己做主。

    此中缘由，的确有些耐人寻味，空寂渡天人第五衰之时，适逢心魔劫，可以说完全失去了本身意识，压根就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等到清醒过来，却因为阴阳调和，不仅没有任何损伤，连天人第五衰都顺利度过了，弄得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只可怜清雅和清仪两女，看到明芷师太身死，伤心之下不顾一切冲到前方的碎裂身躯后，失声痛哭。

    程翎怕她们有失，给邪风使了个眼色，两人也冲了过去，暗自相护。

    一场闹剧之后，眼见众人都沉寂下来，空寂又说道：“九尾妖狐，本宗已将慧玄的下落告知，怎么，如今又不敢相见了？”

    狐后深吸口气，再次看向程翎问道：“程仙友，你的意思呢？”

    程翎心中暗叹，他知道狐后不会放弃，沉默良久，才望向空寂说道：“空寂大师，且不论你所说的是否属实，难道就没别的办法能打开那些宫殿？”

    “别的办法......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那也未必，你未曾说出，又怎知太晚。”

    “好！既如此，本宗告诉尔等，这三十六虚界的终极奥秘。想必你们都经过了许多虚界，不论上、中、下哪一处虚界，都有其共同之处。”

    程翎脑中灵光一闪，问道：“阴寒之气，莫不是这宫殿的开启与阴寒之气有关？”

    空寂道：“不错，严格说来，三十六虚界的阴寒之气源头就在这五座宫殿当中，只要大幅削弱阴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