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细撒入骨质水盆中。
“公公,婆婆,你们看。”
脸侧细鳞充血发红的鲛女示意了一下。
屏退旁人的村长夫妇探头来看,便被盆中突然腾起的淡淡黑烟喷了满脸。
两人同时像是中了木呆药,僵硬伏倒在方桌边。
村长的妻子想要咒骂,奈何口舌麻木,扯着嘴角只滴答出些涎水来。
村长却是心中狂跳,看得鲛女取来一把鱼骨匕首。
在这凝结了世间至暗的小岛上,便是纯白无瑕的茉莉也要沾上臭。
更何况鲛女这样的灵魂。
丈夫死去,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安逸幻想。
她抖着手眼圈发红,终于掉了几滴眼泪。
圆润的鲛珠,啪嗒摔在地上。
鲛女手发抖道:“现在我只有阿鲛一个指望。”
“公公婆婆,一定也是愿意为了这个家顾全大局牺牲的,对吗?”
这是当年公公险些逼得她哭瞎时,说的原话。
她这外来的怪物,为这个家庭牺牲便是荣幸。
村长的妻子喉咙里呜呜不停,这当口还在咒骂。
鲛女上前有样学样,拽了她的头发。
鱼骨匕首的刀刃呈齿轮状,有段时间没磨,已经钝了。
切在肉体上并不那么顺当。
如果浏览不正常,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
退出阅读模式,可以使用书架,足迹等功能。
切在肉体上并不那么顺当。
鲛女一手拽着婆婆油腻的头发,一手握着鱼骨匕首。
左右横拉,来回的切隔。
一股股喉头热血,热乎乎的涌了出来,全接进了鱼骨小盆。
鲛女道:“这都是为了阿鲛好。”
“待阿鲛带我逃出岛去,我定逢年过节祭祀二老,绝不遗漏。”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