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般的小酒楼都是做一个菜系,淮州菜,南镜菜,川蜀菜等等,若是家常菜,更有厨师本人的见识在里头,不熟悉的菜也是做不好的,所以一般都很局限。
如此也能突出重点,将一种菜做到极致,也就够了。
大一些的酒楼,也会请几个擅长不同菜式的厨子,但那定是顶级的酒楼了,首屈一指的大厨可不好请,许多大厨也不愿意在一个酒楼里与其他菜系的大厨平分秋色。
而无名酒楼的菜,不懂行的人只能看出它菜样多,却不知这些菜都是各大菜系的名菜,而宋琛的感觉就是,若是给对方更大的舞台,她不仅能做出各大菜系的名菜,还能做出每一种菜。
“我们说起一般的酒楼,比如想吃烧鹅,就去烧鹅记,想吃羊蹄,就去鲜羊记,经过让食客起名字,将来,人们想吃什么的时候,都最先想到你们酒楼。苏老板真是了不起。”
毕竟似乎什么都好吃呢。
“而且别人也不需要刻意去记我们的名字,当他想不起要吃什么也想不到一个店名的时候,当然是我们最容易想起了。”
“如此会不会太泛泛?”
“他们想吃烧鹅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烧鹅记,但烧鹅记只有烧鹅最好吃,其他的都是配色,若是来我们无名楼,不仅有好吃的烧鹅,还有其他同样好吃的菜肴,多种选择岂不更美?”
“好像是这么回事。”
“吃了以后,客人有了灵感,还可以给自己喜欢的菜起一个名字,下回有朋自远方来的时候,自然也会来我们店里,告诉朋友一定非吃这道菜不可,因为那道菜的名字是他起的。”
苏言裳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想法,男子频频点头,这样的法子,真是一环扣一环地给客人下套,竟然不是他想出来的,好沮丧。
“所以,苏老板的大厨——”
“公子不会是想挖我的大厨吧?”
“不不不——”他只是想见一见这个大厨。一个酒楼的大厨也不可能只有一个,请上几个大厨,每个菜系都能有了,但他就是能吃出这些菜是一个人做的。
菜和人一样是有性格的,像他这样对吃讲究的人,就能吃出菜里头的性格。
苏言裳觉得此人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定然是个奸商,心软善良如她,还是不要和这种人打交道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