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异样又如何,她也不会放弃眼前的美食的,更别说这简单的佳肴,就连味道都如此迷人了。
“不会嫌弃,不会嫌弃,你的手艺实在是太香了,是不是经常做给别人吃啊!”
荼粟心中虽然不在意那奇怪的感觉,可她向来是有话直说的性子,因此在回复顾辞昕的问题时,顺便也带出了自己的疑惑,只是用了一些语言的艺术,旁敲侧击地询问。
她可不能让顾辞昕察觉到她心底异样,更别说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用问“吃饭了”的口吻询问自己内心的疑惑。
“以前我和母亲不受父亲宠爱,吃穿都是个问题,因此我便偷偷打天上的飞鸟、地上跑的老鼠来烧烤,我的烧烤水平也是在那时候一点点地提高了,目前除了你,也就只有我的母亲吃过了。”
顾辞昕的话让荼粟困惑:他家是不是很富有,亦或者是权贵之家?否则他为何不离开家去寻找吃食。
毕竟野菜,野果,野兔,野鸡什么的,难道不是更美味的东西吗?!
实在不行挖点儿野菜难道不是更好吗?!不过看看顾辞昕的穿着,虽然低调,但是本身就透露着一种十足的贵气。
思索了一下,荼粟觉得肯定是顾辞昕的父亲将他们母子两个人关起来,让他们出不去,才会只能吃院子里出现的动物,而且次数一定很多,否则顾辞昕怎能锻炼出如此美味的烧烤厨艺。
肯定有更多次顾辞昕是饿着肚子的,想到了这里,荼粟心里的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