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他搂紧了她,将脸贴在她的头发上,闻着她的发香睡去。
县城,陈家医馆门前,站着几个人。他们是前来看病抓药的。有人已等待多时显得很焦躁。
陈海带着一个伙计到了医馆,门前的那几个人拥过来,将陈海和伙计围住。
“你们家怎么回事?好几天没开门了!”一个中年男子抱怨者。
“陈大夫呢?我想找他看病啊。”女子问。
陈海拱手向众人解释道:
“抱歉了各位,家父前几天跌了一跤,将腿摔坏了,现在卧床养病,不能出诊了,今天是医馆最后一天,只能抓药不能诊病,望大家多多包涵。”
大家听后很是惋惜,
“保佑陈大夫早点康复,早点回来开店。”
“是啊,陈大夫不看病。这以后我们找谁看病呢!”
大家抓了药,怕陈家医馆不再营业,每个人至少抓了双份药量,有的甚至抓五份药。
到了下午,抓药的人减少了。陈海关了门。一直到晚上,陈海和伙计终于将药材盘点完。陈海和伙计打包装车,连夜做火车回到了吴家村。
看到了药材都拿回来了,陈大夫一直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第二天陈海再次返回医馆,拿着地契变卖医馆的房产和居住的房产。他整整卖了一周,才将这两处房产处理掉。
房子的买主是巩少爷的二姐夫刘远达介绍的。成交后,在刘远达的张罗下大家还坐在一起喝了顿酒。
临行前,他去糕点糖果店,给孩子们买了些吃的,又去书店买了几本书。
刘远达开车为他送行,两个性格迥异的好朋友,在滨江县码头拥抱作别。
六月的乌拉江,很美。岸上的刘远达和滨江县,渐渐消失在陈海的视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