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什么趁我出差,给我媳妇开春药!”
陈海听到这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巩少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
“你这是在侮辱吴四小姐。”
“你是不是觉得我常年在外,你就可以占我媳妇便宜?”
“简直一派胡言。”陈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侮辱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问你,她吃了你研究的新药,为什么变了一个人?”
陈海十分不解,问道:
“她变成什么样了?”
巩少爷走到江边,又走回来,走了好几个来回,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媳妇,昨晚穿着吊带睡裙,抹了口红,她想引诱我!”
陈海再一次又被巩少爷的话惊掉了下巴,他哭笑不得:
“你们夫妻俩的事,回家关起门两人说去,犯不着和我说啊!”
“不对,我和她结婚快十二年了,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怎么解释?”
“你有毛病吧!这关我什么事啊!”
陈海起初觉得巩少爷的话非常荒唐,转念一想,他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你说吴四小姐从来不引诱你?”
“嗯!”巩少爷想承认又不想承认。
“那是她不爱你!”陈海发现了一个关于吴四小姐的真相,这个真相令他既惊喜又难过。
“不可能,她不爱我爱谁!”
巩少爷绝不会承认,女人的爱与忠诚,关乎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荣耀。
陈海想了想,又有了新发现:
“两地分居,回到家还得等媳妇来引诱自己,你是块木头吗!除非你不爱她!”
“我…”
陈海靠近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