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关切声,吵闹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屋子像水开了一样沸腾。
张蹇看不下去了,拿起拐杖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场面瞬间冷静下来,冷哼一声后,朝着老先生问道:
“先生,床上躺着的这位到底生了什么病,还有救吗?我们这里类似的病人还有很多,劳烦您多多费心,事后我一定登门重谢。”
“病倒不是什么大病。”老学究捋了一把胡子,慢悠悠道:“乃是由于自然界的四时不正之气,混入了病气、尸气以及地上的其他秽浊之气而形成的疫气所致,内因、外因相互作用之下,人这才倒下。”
本来听到前半句话,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可后半句说完,又觉得这人就算是能活,也挺困难。
张蹇心里默念几遍,也没品出什么味儿来,问道:“何为内因和外因?”
这次老学究没着急回话,朝着一旁的徒弟使了个眼色,徒弟立马领会,将抱着的烟枪递过去给他点上。
老学究耷拉着眼皮,吸了几口看谱摆的差不多了,说道:“内因为由于天灾或自我生活不谨造成的人体自身的正气不足。”
“外因则是外界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疫气的郁积熏蒸,人在其中,感触致疾,其感染亦由气而致。”
“有无良方可以医治?”
老学究不搭话了,斜看了张蹇一眼后,继续抽着烟枪。
那意思很明显,得给钱。
饶是张蹇见多识广,还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老东西,不过得益于其涵养高,犯不着跟这位比他年轻大几旬的老学究计较,便将事先准备好的出诊费拿出来。
也没急着拿过去,而是放在桌上,意思也很明显:对策说出来,钱才能归你。
老学究见状立马干脆利落了很多,把烟枪塞给徒弟,立马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书写。
趁着这段时间,程诺也在后面悄悄观摩。
上面的内容大致为:对疫病的应对以养内避外为中心,即一方面强调固本,主张宁静澹泊、节劳寡欲以增强体质,巩固正气,使外邪无法侵入;另一方面主张采取躲避、熏香和使用避瘟丹等手段来避开或压制住疫气,使自己不受其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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