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然也不会自作自受!”
“陛下!唔唔,都是松林性子软,都是松林的错!”万松林哭的像个孩子,万分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把朱厚照推下去,才让一国之君陷入死地!
哒哒哒!哒哒!枪声大作,瞬间惊醒了渐渐沉迷的朱厚照。他一骨碌翻身坐起:“哪打枪?”
万松林极目远眺,喜极而泣:“陛下!陛下!有救了!”
“马德!一群笨伯才冲出来!缩小防御圈,别打扰老子,老子要睡一会!”朱厚照打着哈欠,竟然再次躺倒,转眼之间鼾声大作!
李三麻子走了过来,跪在朱厚照身边,豆大的泪珠慢慢滑落;齐三娃走了过来,双膝跪倒,悄无声息的流泪;一个接一个幸存的战士跪在朱厚照身边,密密麻麻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子。
满速儿无奈的撤走了,他只丁登上高处回首之时,凝视那个圈子中间的朱厚照,摇摇头,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
常雨露气急败坏的冲在最前面,手中抓着神烈式不断点射!看着吐鲁番军不断撤走,他大吼一声:“穷寇莫追!保护圣驾!”
跑到那个圈子面前,急匆匆跳下马来,大步流星闯进去。万松林赶忙站起身,伸出食指,做个“嘘”的手势。常雨露动作缓慢下来,走到朱厚照近前,轻轻跪倒,看着躺在泥地上鼾声大作的朱厚照,泪水不听话的自己就流了出来!
“阿嚏!我靠!你们疯了?老子没死!”地上还是太凉,朱厚照一个激
灵睁开眼,却被密密麻麻的人头吓了一跳!
万松林破涕为笑,常雨露不好意思的抹一把脸,嘿嘿直笑;李三麻子、齐三娃···每个战士不约而同的低头捂脸,接着爆出一阵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哈哈哈!笑声不断,越来越高,满天的乌云也被这豪迈的笑声震得风云流散!
当军医用酒精消毒之后的小刀,划开朱厚照的伤口,大惊失色:“不好!这是浸泡过金汁的毒箭!”
不过个把时辰箭头所在的伤口处已经红肿溃烂,难怪军医大惊失色。朱厚照却是淡淡的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没什么了不起的!”
万松林点头:“陛下放心,吴王特地给标下带了特效药,说什么素,哦,青霉素,管用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