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他又在房中来回走了两圈,突然开口道:“我听闻叛军火器不足,恰好我手中有一千多支火器和十来门新式火炮,若是以此为礼,向李贼投诚,或许有机会将他斩杀。”
张煌言见他言谈之间,豪气冲天,不似作伪,当即笑道:“大木兄,此事我等可为,但你却不可如此,毕竟你是郑氏嫡子,率众北上勤王才是正途。”
“因为解救京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追剿叛军,剪除女真,所以大木兄,只要你能挥师北上,必能有一番作为。”
郑森闻言,沉思了一会,道:“玄著兄所言在理,不过南人大多安逸,若是京城被破,南人必无北伐之力,玄著兄所言之事恐怕皆是水月镜花!”
张煌言笑着摇头道:“大木兄,你未免太过悲观,要知金龙现世乃大吉之兆,四方豪杰之士必蜂拥而至,陛下必能化险为夷”
郑森听了张煌言有关时局的一番论述后,心中敬佩不已,又与他讨论起相关的应对之策。
之后在得到夏完淳的保证后,才带着黄廷匆匆离去,准备北上之事。
夏完淳待郑森离去后,有些狐疑地对张煌言道:“兄长,你可是对大木兄有些不放心?”
张煌言点头道:“大木兄虽是性情中人,不过郑氏一族关系复杂,我们与他相交尚浅,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夏完淳赞同地点头道:“兄长说的是,不过有关擒拿卢九德之事,还请兄长听我一言”
“呃!”
夏完淳话还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即昏了过去。
原来张煌言知他重情义,定不会让自己独赴险地,便直接一记手刀将他击昏。
随即留书让他以大局为重后,便匆匆离开客栈,朝凤阳赶去。
他一路纵马疾驰,跑死了三匹马,才在酉时末刻赶到好友张大仁的军营。
张大仁虽是一介武夫,却也是一个忠义之辈,加之早年曾受张煌言救命之恩,一直没有机会报答。
此刻见张煌言愿意为国舍身,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几个亲信与张煌言去见卢九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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