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臣请陛下再克制一二,以图后功!”
朱元璋见他一片忠诚,便缓缓起身,将他扶起来道:“王卿,你放心,南方承平已久,士绅多是巨富之人。”
“他们身价千万,皆是惜命之人,加之咱这次只是诛杀违法之人,他们只会畏惧国法,必不敢起事!”
王家彦见朱元璋说得如此笃定,也不再争辩,转换话题道:“陛下,既然银子是在常盈库丢的,就让臣去将银子找回来吧!”
朱元璋摇头道:“此事咱已有安排,你只需替咱规划好如何解决南方之事即可!”
王家彦闻言,躬身应下后,缓缓退出了东暖阁。
“父皇,您是不是已经知道银子在哪里了?”
朱慈烺待王家彦离去后,有些激动地问道。
朱元璋点头道:“咱昨日听徐允祯讲述了他们的藏粮之法,心中已有些头绪。”
他说着,便将昨日审问徐允祯的详情讲了出来,随后看向朱慈烺道:“你觉得他们把银子藏在哪里?”
朱慈烺想了想,道:“难道他们是将银子藏在常盈库的米仓中,却故意假装运出去,借此迷惑我们?”
他说罢,又摇头道:“可我昨日也抽查过常盈库的米仓,并未见到银子,难道那里还有暗道不成?”
朱元璋笑了笑,道:“暗门之事只可一,不可二,你不妨再想想!”
朱慈烺沉吟道:“从他们藏粮的方法来看,不过就是从哪来,还是到哪去”
“我们的银子本来就是在常盈库不,银子原来是在太仓”
朱慈烺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太仓,银子在太仓!”
“他们先将银子当做粮食从常盈库运了出来,随后在米铺调了包,最后又装作南粮运进了太仓。”
“由于负责太仓的是沈惟炳,那与他接触的人职务必不会低,所以父皇才认定金之俊有问题,哎,儿臣好糊涂,还先入为主地以为”
朱元璋见朱慈烺一扫先前的颓废,心中也觉得十分欣慰,便笑着道:“既然知道了,为何不去看看!”
朱慈烺闻言,立刻向朱元璋行了一礼,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朱元璋笑了笑,缓缓走到坤與图前,看了一眼,又对吴老六道:“王守林他们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吗?”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