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清楚,另外派人往淮安传信,让他们加强戒备。”
“还有,你派人去告诉秦王,让他安排好李成栋和马进忠后,就立刻来见咱。”
高文采躬身应下后,便急匆匆地退了下去。
朱元璋暗暗叹了一口气,又缓步走到坤與图前,查看了一回,喃喃自语道:“党守素不过是败军,兵力也与伯永馥相当,伯永馥怎会向他投降?”
“难道刘泽清此次并非是来救援,而是相助叛军?”
“不对,若刘泽清要相助叛军,就不会带那点兵马前来,此事恐怕还是幕后之人所为。”
“现在朱聿键、刘泽清已经北上,留在淮安的只有马士英和马化豹的兵马,再加上众藩王......”
就在他沉思之时,一个锦衣卫进来禀告,说李琎在外求见。
朱元璋闻言,立刻让人将李琎带了进来,同时收敛了神情。
当李琎进来后,朱元璋见他虽已换了一身常服,胸前却仍隐现血渍,行礼时也是眉头频皱,显然伤得不轻,便关心地道:“李卿,咱不是让你先休息嘛!”
“你看你伤得这重,若是不好好休养,将来如何替咱分忧!”
李琎恭敬地道:“陛下放心,臣虽是文官,但早年也习过武,这点伤不碍事。”
“先前臣因盔甲污秽,面圣不恭,才奉命去休息......”
朱元璋见他恭敬有礼,举止有节,心中更加欣赏,示意他坐下后,道:“你们怎么会与左羡梅的人在一起,还有赵二虎去追剿叛军又是怎么回事?”
李琎闻言,回禀道:“臣与李五哥在返回的途中突然遭遇狼兵的偷袭,幸亏左羡梅手下的千户黄武山......”
原来李五哥救出李琎后,曾多次遭到追杀。
好在李五哥带的都是锦衣卫中的精锐,加之他们迂回前行,分散了对方的兵力,才化险为夷。
没想到他们到兰陵县时,突然遭到一千狼兵的追杀。
尽管李五哥等人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