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见朱慈烺眼中隐现杀意,又想到先前之言,便知对方是因范复粹之事动了杀机。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回旋时,突然听到朱慈烺的声音响起道:“范首辅,本宫今日会将王章和陈良谟满门斩首!”
“念在他们先前叛军围城时,亦有些功劳,就不予以示众,至于他们的身后事,就由你处置吧!”
范景文闻言,沉默了一会,一脸犹豫地道:“殿下,王章和陈良谟确实该杀!”
“可他二人也是上了王德化的当,加之家人被擒,才被迫做下错事,可否为他们留下一点血脉,也算......”
“魏首辅!”
朱慈烺高声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谋逆之罪,当夷九族!”
“本宫今日只灭他三族,已是法外开恩。”
“若再姑息养奸,岂不是助长了那些目无法纪之人的气焰?”
朱慈烺说罢,也不再理会范景文,当即快步朝外走去。
范景文长叹了一口气,又急忙跟上去,恭送朱慈烺离去。
朱慈烺离开范景文府邸不久,有关范景文府中发生的一切就已送到了朱元璋的手中。
朱元璋看完后,捏了捏眉头,吩咐李五哥道:“你即刻去传咱的旨意,诛杀王章、陈良谟三族!”
“另外严密监视范复粹一干人,若他们明日不离京,以附逆罪将之擒拿!”
李五哥闻言,有些犹豫地道:“陛下,这几日您已杀了三千余人,京中官员皆是人心惶惶!”
“而范复粹一直有忠义之名,在朝臣中威信颇高,加之您才封他为工部尚书,若此刻将之擒拿,会否不妥?”
朱元璋摇头道:“咱先前见他对太子忠心,才赐官予以敲打,现今他既执迷不悟,而太子亦无法制约,那就留他不得了。”
“至于那些官员,你不用担心,他们大都是些软骨头,也就只敢在背后议论几句,翻不起什么浪!”
“而且现今京城在咱们的掌控中,若真有不怕死的,直接杀了就好,至于空缺可从国子监......”
他说着,又停了下来,看向李五哥道:“咱先前让你查冯厚敦到京后的情况,你可曾派人去处理?”
李五哥点头道:“末将已经查清楚了,冯祭酒到京后,一直都在国子监完善规章,整顿风纪,既未外出,亦不曾与其他人往来,并无甚特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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