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奭!”
“哎呀,黎公主,万万不可啊,怎可直呼太子殿下名讳,怎么得了。”石显狗腿似的堵在太子身前,尽显阿谀之态。
刘黎一时气不过,回身踢碎了挂满硕果的花盆。刘奭也不恼乐呵呵的还想逗刘黎,怎奈刘黎气哼哼的拂袖而去。
司马良娣故作娇羞,钻进刘奭怀里:“讨厌,还和人家说黎公主是孩子心气,我看分明是殿下孩子气。”
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张开双臂反包住司马良娣。司马良娣是知道的,打第一眼看到惊蛰就知道的。良娣的父亲司马大人一直是个不温不火的小官,能嫁于太子的城中名门望族大有人在,怎么也轮不到她。
可偏偏太子在一众画像里独独选中了她,太子曾说良娣长得温婉需配的些明艳的衣裳才好看,太子曾说良娣性子软糯孤甚心疼,今后有孤撑腰在宫里上下只管开心便好。良娣被刘奭的小甜话哄得一愣愣的,若非不是刘奭纵容也不会发现这几年来惊蛰与刘奭的书信往来。
刘奭也懒得隐瞒稍稍打探下便知,这太子宫之前住着一位晢郡主。与刘奭自小一起长大,晢郡主对殿下而言意义非凡。司马良娣冷了刘奭许久,刘奭也不惯着回身便纳了几个侍妾。司马良娣猛然认清,所谓太子专情不过是专情这张相似的脸罢了。
怯生生的糯团子,硬生生逼的幻化成花枝招展的孔雀。刘奭到乐在其中,如果惊蛰不回来的话,这份平衡便不会被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