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与内给使使唤,那是另一回事。
但是,元来的面容,怎生隐隐面熟?
这一趟,怕不是什么好活。
南下一千二百九十五里,翻山越岭,即便有良驹也花了十余日工夫。
李泰要真得了什么大病,赶过去可以吃席了。
均州治所武当县,此时的武当县治所是延岑城,即后世湖北襄阳谷城县西北八里。
刺史打头,率官吏们捧黑木耳到驿舍相见,却得到“概不见地方官”的回复,不由松了口气。
地方官难为,朝廷就是下来一名九品官,你都得好生侍候着,还真不是天生谄媚。
否则,保不齐人家在哪里戳上一刀,地方官的前途莫名其妙完蛋了。
谁都烦迎来送往,甚至一些地方上,因迎来送往频繁而导致衙门公用不足呢。
逆汉水西行二百五十里,抵达郧乡县,一行人未理睬县衙,直接到了濮王府。
堂屋中,李泰一手鸡腿,一手猪脚,啃得满嘴流油,那身躯较当年,肥了不止一个档次。
昔日文雅的李泰,早不见了踪影。
范铮忍不住道:“大王不是病了么?”
李泰眨巴眼,双下巴叠起肉浪,横张的双颊绽放出笑容:“本王得了不吃会死的病,以至于身形越来越臃肿了,睡觉的鼾声能掀起屋顶。”
眨了眨眼睛,李泰自嘲:“连王妃都受不了这鼾声,只得自居一室了。”
“要不,你也来尝尝?乌鸡、黑猪、胭脂米,可是郧乡特产来着。”
再特产,偶尔吃吃是不错,一连吃上几年,谁都受不了。
偏偏李泰还格外有胃口,一口啃得乌鸡腿只剩骨头与筋,扔地上立刻有土狗摇着尾巴上去啃一嘴。
有沉默的仆从奉上碗箸,范铮毫不客气地坐下,挟着一块煮得耙而不烂的猪肉吃起来。
不得不再次吐槽,“火巴”才真正符合食物的状态,偏偏这个字不上字典、词库,用“耙”总感觉词不达意。
李泰吃的猪,肯定是自小劁过的,肉不带骚味,略肥。
“这黑猪,应该是做腊肉更香吧?”范铮品尝了一阵,略带疑惑地问。
鲜猪肉的味道,总感觉差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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