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题却须如此打开,否则不成了范铮在监视东宫么?
李元则傲然鼻孔朝天:“你不过是个三品官,也能质问亲王?”
范铮玩味地笑了:“彭王是否忘了,下官还有太子宾客的职司?”
太子宾客职司,进可攻、退可守,可袖手旁观,亦可对东宫具体事务提出建言。
李元则知道,真恼了范铮,以他的职司,是完全可以在自己二兄面前参上一本的。
这世上,真正让李元则怕的人,莫过于贞观天子。
当年之事发生时,李元则也不小了,记事。
大兄就那么一下子,天人永隔了。
那还是一母同胞,自己这种异母弟算个啥?
汉王李元昌也唤起李元则沉睡的记忆,就更怕了。
李元则啜了一口茶汤,将茶碗置于茶拓子上,再不肯吃上一口。
“事无不可对人言,本王又不是为非作歹,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就是应邀入东宫斗鸽、博殿下一乐嘛?又没有什么特别的。”
范铮呵呵一笑:“是啊,至少今日入东宫的鸽子没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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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则立刻色厉内荏地叫了起来:“什么服散?你不要乱说啊!”
倒不是怕,关键是这事抖露出去,下次还能坑人吗?
真是的,以为在崇仁坊宰猪容易吗?
设局,不需要本钱吗?
范铮笑而不语,李元则的气焰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好吧,你到底想干嘛?危及太子的事我可不做,长辈欺晚辈,没品!”
看不出来,李元则还多少有点原则。
“以彭王的倨傲,肯放下身段博太子一笑,当是想就藩赴国了。”
“彭王有没有想过,正有黑手潜于暗中,可能对殿下不利呢?”
范铮的话才说完,李元则的脸色不禁大变。
失算,这个时候靠近东宫,好处自然是有的,前提是东宫必须万无一失!
若有事,李元则绝对无法独善其身,甚至可能沦为替死鬼。
再说远离东宫的话为时已晚,你当黑手、皇帝能再相信你与东宫无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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