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小时都会发一封电报通报军情,电报上说的这些消息,他早就已经知晓了。
念完没有营养的部分,才到了关键,也就是汤恩和八十一军的事,将他不听调令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
校长沉默了片刻,问副官道:“这个老李,又来控诉汤恩八十一军,真不让人消停。伱说,五战区现在对矶谷师团实施的包饺子战略,有多大几率全歼其部?”
校长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指望有什么真知灼见。
副官道:“以职部看,现在矶谷师团已经入瓮,只要第五战区行事谨慎,战果小不了。搞的好的话,也许能斩矶谷廉介于台儿庄下。不过这里面还有一点变数,如果包围圈出了意外。板垣征第五师团突破防线,和北边的援兵合并一处,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了。”
校长敲了敲桌子,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又道:“还有吗?”
副官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我觉得应该更加重视这次会战,徐州是武汉的屏障,一旦让日军打通了津浦线,他们定然会直扑武汉。我军新败淞沪、金陵,已是元气大伤,如果第五战区不能拖延更长时间,给我们在武汉布置和修整的功夫。日军来汉,对我军极…极为不利。”
说着就小心的看了校长一眼,校长皱着眉头没有反应,只能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道:“如果丢了武汉,果府就只有退入四川大山,要是小本子再扶植出几个华北联合那样的组织来,果府岂不是被边缘化了?到时候地方大员们再一个接一个的跳出来,情况就更糟了。”
“所以,职部认为,这次会战至关重要,不容有失。守徐州,实际上是在守武汉!守我华夏山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走一走!”
副官的话,让校长脸色微变,叹了一口气,仿佛自言自语道:“汤恩的部队,还是很能打仗地。南口一役,汤恩在怀来、南口与居庸关一线与日军血战十日,伤亡了一万多人,表现极为顽强。否则的话,我也不会给他这样的重任。谁知,现在却被扣上了畏敌不前的帽子,我看,这是某些人在小题大做。”
说着,有点来气了。
指着电报道:“有关汤恩的事,老李连发了好几封电报,我可没让八十一军不配合作战。想想,八十一军在津浦路北线打了好几仗,受了损失还没有人领情,反倒是一片骂声。有时候,真觉得汤恩是个蠢才!”
盛怒之下,校长将火都撒到了汤恩的身上,副官一句话不敢说,看着校长越骂越生气的样子,低头默默的听着。
过了半生,校长气终于消了,副官这才小心的问道:“校长,李长官的电报应该如何处理?还有八十一军那边……”
前线战事吃紧,副官不得不出言提醒,有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校长这次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沉默了一下,然后抓起桌上的电文道:“汤恩方面,由我来督促!台儿庄这一仗我们要坚决的投入,不要怕困难!只许胜,不许败。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还是等打完仗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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