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旁边一人也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刘三爷金盆洗手,明明是衡山派中的大事,各门各派中都有贺客到来,天南海北的豪杰更是蜂拥而至,可是衡山派却……”说着摇头叹息不已。
有人好奇道:“这位朋友,衡山派自己却又怎样?”
那人道:“你难道没发现,在衡山城中到处迎客招呼,都是刘三爷的弟子,还有刘府的下人管家,可有看到其他人过来帮忙张罗。”
“刘三爷这么好的人缘,衡山派的弟子竟然不敢露面,你们说,这当中有没有什么说法,谁有这么大的威慑力,让这些弟子不敢露面。”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一切尽在不言而喻中。
衡山派中除了掌门,怕是没人有这么大的能量,能约束这么多弟子。
中年汉子呵呵一笑道:“所以哪,事情明摆着,是个人都能看清楚。咱们在座的诸位,便是在这里讲衡山派中的门户之争,也大可畅所欲言,不用顾忌,衡山派的人没人在衡山城,更管不到咱们头上。”
一人道:“原来如此,可叹,可惜,刘三爷英雄豪杰,衡山派威名赫赫,如今竟然也陷入到这种事情里,等刘三爷金盆洗手,衡山派的声势怕是要大大不如以前了。”
这时,那卖唱老者忽然站了起来,众人一齐转头望去,只见是一个身材瘦长的老者,脸色枯槁,甚是落拓,显是个唱戏讨钱的。
先前说话那中年汉子喝道:“老头子,嚎嚎什么,鬼叫一样。”
那老者沉默不语,慢慢踱步到他的身前,侧头瞧了他半晌,忽然叹息一声。
那人怒道:“老头子,你干甚么?”
那老者摇头厉喝道:“你胡说八道!”就要转身走开。
那人大怒,伸手正要往他后心抓去,忽然眼前青光一闪,一柄细细的长剑晃向桌上,叮叮叮几声脆响。
那人大吃一惊,纵身后跃,生怕长剑刺到他身上,却见那老者缓缓将长剑从胡琴底部插入,剑身尽没。
原来这柄剑藏在胡琴之中,剑刃通入胡琴的把手,从外表看来,谁也不知这把残旧的胡琴内竟会藏有兵刃。
那老者又摇了摇头,喝道:“你胡说八道!”缓缓走出茶馆。
众人目送他背影在雨中消失,苍凉的胡琴声隐隐约约传来。
忽然有人“啊”的一声惊呼,叫道:“你们看,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手指所指之处瞧去,只见那桌上放着的七只茶杯,每一只都被削去了半寸来高的一圈。跌在茶杯之旁,茶杯却一只也没倾倒。
茶馆中的十多个人都围了拢来,纷纷议论。有人道:“这人是谁?剑法如此厉害?”
有人道:“一剑削断七只茶杯,茶杯却一只不倒,当真神乎其技。”
有人向中年男子道:“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行走江湖,最忌多嘴多舌,眼前衡山城中卧虎藏龙,不知有多少高人到了。幸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