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凤凰接着说道;“它叫‘七步倒’,被它咬中之人,一般都活不过半个时辰,即使内力高深,它的毒性也能循经沿脉,直接腐蚀心脉,即便撑个一天两天,最后多半也是一命呜呼!”
李牧赞道:“厉害,如此剧毒之物,蓝教主能随身携带,更厉害。”
蓝凤凰咯咯笑道:“公子笑话了,我们用毒之人,怎能驯服不了这等小东西。”
说到这她摇头道:“只不过它毒性虽烈,毕竟身形过大,不易隐藏行迹,容易让人觉,倒不如你袖口那个。”
李牧看着袖口趴得一只黑褐色蜈蚣,此刻口齿大张,作欲咬之势。如是常人,见了这般一看就是剧毒之物,多半吓得一个机灵,汗毛倒竖。
李牧心中到没甚惧色,以他的内功修为,若有东西近身,怎会没有察觉。真被这东西伤到了才丢人。
手上瞬间紫光萦绕,屈指一弹,蓝凤凰见了心中一惊,大喊道:“不要…”
这条蜈蚣乃是异种,被蓝凤凰饲养多年,花费了许多心思和功夫,珍惜异常。
李牧那会留手:“这种毒物还是不留的为妙…”
下一刻,那只蜈蚣便成了尸体。
蓝凤凰见事情已成定局,还是自己先出手试探人家,此时心中暗暗只能叹息,不在多言。
见蓝凤凰神情,李牧道:“可是我伤了蓝姑娘的心爱之物?”
蓝凤凰即震惊李牧手段高超,又心疼自己精心饲养的蜈蚣,索性她性情开朗,脸上只是微微变色,便恢复正常,轻笑道:“奴家哪敢,见了公子这般高明的武艺,让奴家是大开眼界,这点使毒的手段虽然看着吓人,对公子却毫无办法,奴家心中现在倒是羞愧不已,公子可别笑话……”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到先咯咯笑了起来。
李牧道:“蓝姑娘不必谦虚,你的毒功确实很厉害。”
蓝凤凰又是一阵咯咯直笑,笑的花枝乱颤,香风阵阵,半晌才道:“公子不但武功好,连说话也这么好听。”
“奴家虽然拿公子没办法,不过本门在毒术上却是当得起大家,使毒的心计比不得百药门,但手段却不比他们少,公子你猜我现在是否对你使了毒?”
李牧见她说的这么郑重其事,到是真有点好奇,他轻吸一口气,凝神默查体内状况,只觉真气行经走脉间微微有些滞涩,连胸口竟也有烦闷之感,不免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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