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师侄,我们要不也学学那梁上君子,去房顶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李牧放下酒杯:“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不论内力还是轻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等了片刻,外边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楼下一片喝酒划拳声,两人轻飘飘的来到屋顶,找到几人喝酒的那间屋子了,在边上坐下。
内力运起,隐隐约约一阵说话声进入耳中。
只听一人说道:“丁师兄放心,泰山派的朋友到了,我们就一起上华山。”
丁勉叮嘱道:“诸位,记住我们上山是去讲道理地,是去为剑宗做主的,不是去打架的。实在是华山气宗太不像话,将剑宗逼到如此地步,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为剑宗评理,他岳不群就算再霸道。也说不出什么。”
显然,刘正风金盆洗手那天,被李牧制住,让丁勉心有余悸,绝了动用武力的心思。更何况还有更厉害的岳不群夫妇,他真不觉得带上剑宗就能打得过。
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给华山派找点麻烦,搞点乱子,他并不觉得剑宗能入主华山派。
二人听了一会,莫大皱了一会眉头,心中讶然,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地华山剑气之争,如今又重新被嵩山派摆上了台面。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下面没在聊什么新鲜玩意,两人飞身下了客栈。
李牧道:“莫师伯,可要去我华山再盘亘些时间,接下来可有一场大戏。”
莫大先生苦笑着摇头:“我便不去了,今夜就走。”
李牧惊讶道:“今夜?这么急。”
莫大先生叹了一口气:“鲁连荣竟然做出这种事,实在出乎我的意料,我还是把他带走吧,省得丢人现眼。”
李牧道:“那也好。”
……
酒宴结束,鲁连荣躺在床上,夜已经深了,但他丝毫没有睡意,这次华山之行,堪称他的一次翻身之仗,彻底成名立腕的翻身之仗,不容有失。
畅想了一会,渐渐有了一抹睡意,鲁连荣正要闭眼入睡。
正此时,恰月亮钻出云层,一丝月光透入窗户,照进屋内,屋子里顿时明亮了不少。
鲁连荣忽然身子一疆,不知何时,床边竟然站着一道身形瘦削道人影,正默默的看着他。
鲁连荣心中一个激灵,右手下意识去摸放在旁边的长剑,忽然眼前青光连闪,霎时间身上十余处穴位尽皆被封。盖着的棉被却完好,没有丝毫破损之处。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惊骇。
过了刹那,才认出这是衡山派的看家本领,一剑落九雁,眼前不是掌门师兄是谁。
刚想起身说话,才想起自己穴道被制住了,口不能言,手足不能动,只能瞪着双眼,有些恐慌的盯着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却懒得再看他,冷哼一声,伸手将他提起,从窗户中跃了出去,三两步之间,便已经离开了客栈地范围。
眨眼之间,已经消失不见。
李牧目送莫大先生远去,也不想和那几人碰面,第二天一大早,天色未明,便早早起来,骑着马儿一路向华山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