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但不好过于斤斤计较,坏了大局,只能私下里和李牧讲。
有时,苏檀儿也会说两句怪话,开几句玩笑。
比如听说有士子或者书生邀请李牧参加诗会,或者喝花酒,被他推辞后。
苏檀儿会煞有介事的问:“相公,听小婵说最近不少人请你去青楼赴诗会,怎么没答应?听说那里边可有不少大美人。”
李牧立刻做出懊悔的样子:“有这种事?那下次一定见识见识这些大美人。”
苏檀儿轻轻掐他一下:“相公…”
李牧坏笑道:“怎么了?娘子不想我去。”
苏檀儿浅浅一笑道:“妾身哪敢。相公这么大的才子,去也是应该的。听说有位叫绮兰的花魁对相公颇为倾心呢!有几日晚上,夜夜吟唱相公的水调歌头,说不定啊,相公还能跟她成什么佳话…”
说着话题一转:“不过,相公去时带上小婵,若钱带少了,妾身去给你结账。”
李牧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几下:“你这个小娘子,一点也不诚实。”
苏檀儿脸上瞬间红了:“相公…”
李牧一把把她抱起:“看相公如何惩罚你…”
……
三月就这么无声无息间过去,日子平淡又踏实,这挑李牧领着小婵去茶楼喝茶,附近几名书生的对话传入耳中。
“刘兄,听说了吗,顾兄回来了。”
“那个顾兄?”
“就是几年前,在江宁颇有才名的顾燕桢呀!听说他已经在东京高中了,补了实缺,最近回了一趟江宁。”
顾燕桢的名字让李牧心中一动,这位也是个狠角色,只因喜欢聂云竹,打听到了是宁毅在帮助聂云竹,怀疑两人有染,直接雇凶绑了宁毅,打算折辱一番,再杀掉。
幸好宁毅足够冷静,运气也足够好,找到机会,把这些人全部反杀了。
不然,一般人还真逃不了。
不但针对宁毅,针对聂云竹也用了不少手段,比如仿制松花蛋,同样雇人模仿竹记推餐车卖小吃,价钱比竹记低不少,目的就是挤垮竹记,让聂云竹无路可走,就容易拿捏了。
也算是个聪明人,可惜了,李牧眼中寒光一闪,他可不喜欢装什么圣母,等别人出手再反击…
两天后,顾燕桢刚参加完一场聚会,有些醉意,回家的路上,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觉得有股寒意透体而入,下一刻又感觉不到了。
他以为喝醉了的缘故,感觉出了问题。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书生,骂了两句,也没在意,摇摇晃晃的往客栈走。
他老家不在江宁,在这里自也没有住处。
李牧看了一眼他远去的身影,这位人品虽不怎么样,也狠辣了点,倒也算一位人才,比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的书生强不少。
可惜,非要朝铁板上踢。
自己找死,李牧只能送送他。
这次不像对付薛进,两三个月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