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薛祥看张之庆的眼神都变了,奸商啊,奸商,不过这是给谁赚钱呢给他们工部啊,一瞬间就感觉这不是奸商,这是他们工部的财神爷啊!。
两人对视一眼后,都被笑出了猪叫声,门口的门卫听到两人的笑声,顿时感觉脊背发凉。
“妙啊,张大人!一会儿我让人上一些吃食,你我小酌一杯”。
“嘿嘿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瘫在了藤椅上,两个藤椅之间,夹着一张桌子,放着一些甜点。
张之庆毫无形象的翘着二郎腿剔着牙,“对了,薛大人,打造刀剑剩下的一些边角料,也不要浪费了,让他们打一些菜刀,铁铲,嗯,刮脸刀,精巧的小刀,小匕首啊之类的,我们不光要光顾那些上游达官贵人,下游的那些巨富商贾,我们也要光顾一下,卖完宝刀之后,放出消息,在南京有名的茶楼,举行一场拍卖会,专门拍卖这些小玩意儿”。
“张大人拍卖会是何意?”。
“就是价高者得,这个刮脸刀,起拍价1贯,那些坐在台下的人们,如果想要的话就得举牌,一次叫价必须得在原有的1贯上再加1贯,那些想要的人,会不停的叫价,每一次掉价刮脸刀,价值就会翻一倍,直到最后叫价最高者得!”。
“老夫听懂了!不过张大人,这些人会一直不停的叫价吗”。
“会的!其实值钱的本身不是这把刮脸刀,而是自己的面子,比如说他叫1万贯,超过了前面叫价的富商,那富商一看那人,城东头卖伞的老张,顿时心情不好了,心想家产还没我有钱呢,你装什么逼,居然敢压过我,然后他就会立刻再出价高一倍”。
“哦,明白了!明白了!高啊,高啊,张大人果然高!老夫不得不敬佩啊,来老夫以茶代酒,敬张大人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薛大人,我敬你才是啊”。
两人茶杯一碰杯,马上又露出了杀猪般的笑声,门口的门卫再一次感觉到了汗毛竖起。
几日后,在工部尚书的安排下,工部前大院,那些手下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