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没有原材料做毛衣了,买不到原材料就会停工,届时我们想要做毛衣周转卖钱的话,必须要从他们手里买原材料,而他们那时候就可以高价卖出了。
我就是利用了他们这种心理,让张记商行底下的影子商行以及扶持的商行,也开始建仓大量囤积,然后不断的炒高价格,这时他们发现,市场上已经买不到羊毛了,这些羊毛都被我那些影子商号买走了,所以他们为了能够明年大赚特赚,开始从我那些影子商行购买羊毛,再加上青山镇源源不断的羊毛运到各大影子商行,和羊毛的价格不断被炒的,越炒越高,他们开始了一波更比一波价高的收购羊毛,当羊毛的价格达到了一个历史新高的时候,我联合草原各部放出消息,瘟疫解决了,明年不会减产。
然后羊毛的价格来到了断崖式的下跌,直接跌入了低谷,而晋商手里那些高价囤积的羊毛直接砸在了手里,此时那些个大晋商的流动资金已经被我们的影子商号全部收割的差不多了,甚至有一些小家族晋商,都已经抵押房屋了,而羊毛价格跌到谷底之后,他们这些小家族瞬间破产,这时我让张记商行入场,以最低的价格抄底了这些羊毛,我们和晋商仅此一战,直接让晋商各大龙头元气大伤”。
张之庆话音落下,堂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朱棣等人,一个个听的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骗人吗,奶奶的,你们这些商人是真他娘的黑啊”。
“住嘴!你个泥腿子,懂什么”。
“啊,对对对,王……四爷说的是”。
朱棣呵斥住了丘福,然后转向张之庆拱手道,“高啊,实在是高啊,这一盘棋,几乎已经把整个草原都囊括进去了,但是张兄我有一事不明,为何这些鞑子会帮你呢?”。
“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利益受益者,我开的毛衣厂,让他们的羊毛成为了宝贝,而他们也得到了羊毛的红利,要是张记商行出事儿了,那他们肯定利益受损喽,这就是利益捆绑关系”。
“哈哈哈,这经商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啊,孤陋寡闻,孤陋寡闻啊”。
随着朱棣和张之庆,融洽的交谈了起来,时间也临近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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