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流官,最好是北方的流官,如果就地提拔选任的话,很可能就成为了那些土司的保护伞,土司就是西南地区的一片顽疾,哪怕朝代更替,也无法动摇他们在西南的统治地位,在自己的地盘里,他们就是皇帝,西南那片地区想要治理难了,臣建议的话,前期朝廷需要稳住西南,就先用土司,等西南稳住了,就可以慢慢改革了,逐步派遣流官,配合锋利的刀一起使用,挑起土司之间的内斗,扶持弱小,打压强大,大枣加大棒,这就是臣的一些意见,如果殿下觉得不妥,一笑而过便是”。
朱标,点点头嘴角洋溢着笑容。
“哈哈哈,张兄的意见很不错,我会向父皇说的”。
“那就谢过太子殿下了”。
朱标又与张之庆闲聊了一会儿。
“张兄啊,父皇果然说的没错,凡是遇到问题来你这取取经,准是没错的”。
“为太子殿下分忧是我们这些臣子应当的”。
“对了,张兄最近雄英这孩子在你这儿表现的怎么样?”。
“太孙殿下听讲极为认真,肯学好问,我之前讲的一些东西,他几乎都能记住,真不愧是大明今后的储君!”。
“哈哈哈,张兄你能对雄英有如此高的评价,我在此谢过了,闲暇之余我问过雄英,他说你与其他的先生不一样,教的东西总能让他提起兴趣,而且不是那种死板刻薄,他似乎很想听你的课”。
看来朱雄英对张之庆的印象不错,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高的评价,如若今后张之庆抱紧朱标这一系的大腿,将朱标和朱雄英治好,那么他们将会是史上最顺位的继承人,只要这俩人还在,任何人都不会敢有异议的!
“那太子殿下就替臣谢过太孙殿下”。
“好,张兄,我先走了!”。
朱标一走,张之庆着手开始准备,明天的教材。
次日清晨一早,张之庆跑完晨跑,吃完早饭,就打算出门去国子监了。
这时管家急匆匆的一路小跑跟着过来,“老爷!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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