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这条小河距离河谷不远,中间大概有个几百米的间距,到时候可以拉出一条导流渠,导入到河谷里面,到时候方便给鱼塘蓄水,行了就到这儿吧,咱们回去吧”。
“好勒,小大人,俺一会儿让人把小大人吩咐的,都记下来”。
张之庆回到了初始的坡地,他正准备打算走,突然回想起之前在这里看到的几颗格外粗壮的树木。
张之庆走到这几棵树木的跟前,“各位请看,这几棵树,比密龄里面的树都要粗壮,而且周围的杂草较为茂盛,这就说明底下的水分较大,所以这几棵树比其他树长的要粗,其他树因为缺水,生长较为缓慢,而这几棵树独树一帜,不是下面土地养分足,就是下面水分大,有没有挖土的工具?”。
很多人都没明白张之庆的意思,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一个皮肤却黑,外表憨厚的小卒,突然叫喊道,“俺懂了,俺懂了,大人的意思是说这底下是不是可以挖井?俺听俺们村老人说,打井得找那种树大草高的地方,证明底下有水!”。
“对对对,这兄弟说对了,就是这意思,巧了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
那小卒嘿嘿一笑,“可不敢得给大人当兄弟”。
“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你叫啥名啊”。
“回大人!俺叫刘五”。
张之庆一听,脸上有些无奈,这名字就很元朝,因为当时的文化普及程度相当感人,取名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姓啥排行老几,就这么取。
就像老朱他家,老朱的爹叫朱五四,爷爷叫朱初一,太爷爷叫朱四九,祖爷爷叫朱百六,他叫朱重八,灵牌放一起,就跟中国数字大会似的。
“嗯刘五,既然你知道,那就有劳你挖一下给各位看看”。
“好勒!”。
刘五朝手上唾了两口唾沫,撸起袖子,拿过武将寄过来的钢刀,找了一块杂草茂密的地方,开始往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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