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前出现一个身高最少在19、虎背熊腰、豹头环眼、黑脸络腮胡,身上穿着黑衣黑甲手持丈八长矛的人的时候,张飞感觉格外的瘆人。而且还有点感觉面熟,让张飞更加不知所措。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问道:“足下是?”
不要害怕,无论你看见我是什么样子,都是你想象出来的,我是张飞张益德,你也是张飞张益德。
“啥意思?”张飞有点蒙。
黑大汉哈哈大笑:“某家的意思就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虽然你和我有不同的记忆、不同的品性。而你看到的我的样子,是你想象的,我样子可以随着你的想象变化。”
“所以你是张飞?”
“对的,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你认为我应该长的样子。”黑张飞说道。
就在这时,张飞眼前的黑张飞变成一个白面络腮胡,身材高大,穿着文士服的样子。
张飞小心翼翼地翼翼地说道:“所以我晕倒之前,是你和我说?”
“当然。”白面张飞答道。
“所以你是可以影响我的情绪的”张飞道:“怪不得,我第一次见牵招,就感觉如此讨厌他,原来不是我讨厌牵招,而是你讨厌牵招?而我今天所以表现的情绪也不是来源于我,而是来源于你。”张飞说道。“你为什么讨厌他?但是好像并不是质疑他?”
“这就是我现在出现的原因,事实上我更想战斗的时候出现,但是我需要给你补一些现在这个时代基本常识,还有告诉你一些,事实上在你自己知识库里面存在但是你认为忘记的信息。”
“啥意思?”
“就是不要再今天差点犯下大错,不要再犯!你也不应该犯,虽然今天你的发言虽然最后圆了回来,但是事实上已经触及这个社会的底线了。”
“啥?”
“你今天挑战一下二元制,很危险的!不过今天你圆的不错。我们大汉朝是察举制度。你的举荐人相当于你的一个君主!大汉天子是另外一个。还有明公这两个字不能乱喊,喊了就是他的部下!”
“怪不得,牵招一直没有喊过。对的,说回牵招,你为什么讨厌他吗?而且导致我也对他很不爽?”
“因为他要离开啦!用的借口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他要送他的老师遗体归乡!就在现在,大家几经生死,最需要一起建功立业的时候。他牵子经居然要走了!而且借口让某无话可说!”
张飞顿时感到地动山摇,浑身颤抖,但是这一次感受到的害怕,而是一种不可名状愤怒,还夹杂着兴奋。他突然想起之前认识前的感受很相识,当时他对这种感受、自己的身体的感觉,理解是害怕,因为自己从没有经历过那样的架势,多少有一些心有余悸,而且还全身颤抖。自己对这种感觉有些害怕。所以就自己彻底认输,现在看来当时自己对自己的状态有一个误判,那种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和兴奋!?特别是现在,显然愤怒远远高于兴奋的时候,自己现在的感觉比当时更盛,已经让自己快要再次晕厥的时候。
黑张飞重新会带眼前。继续说道:“差点耽误了正事。对牵招有机会折辱他就好,我给你说说张纯、公孙瓒以及丘力居吧。”
“首先是这个张纯,渔阳人士,张氏在边疆也是大姓。而渔阳张氏更是边疆顶级豪强,虽然比不上横贯整个四州的公孙家但是也是一等一的豪门望族。到他这一代不但自己任了中山相,自己的族弟张举也是做个泰山相的,而且也算突破两千石这道坎,对于一个豪强家族来说,这个是阶级性的跨越。而就在这个时候,西凉叛乱再起,张纯自然觉得自己是最适合的人选,可惜当时涿郡太守的女婿公孙瓒,显然更对当时的主帅张温的胃口。所以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