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点的那一曲是有自己的曲军侯的,但是张飞还不在意,在整装待发的时候,看了看那个跟过来的白马义从道:“足下可以回去复命了。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这位义从一愣答道:“不敢当,在下常山赵云字子龙。在下还是要多说一句,张军侯,斥候之事”
赵云不愧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让刘备都能不开心的男人,永远在最对的时间,问最对的问题,给你无可奈何的感觉。张飞答道:“是不是足下觉得,张某只是有一把子力气的莽夫吗?不对,你是认为我跳这个曲,可能太过冒失,他们能不能斥候,我有没有能力真的带他们做好,而不是把他们带入死地?”
赵云毕竟年轻,被张飞点破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不知所措。而当张飞说出自己对于这个曲的不信任的时候,已经有人对自己表达不满,没有想到对于张飞的质疑被说出来之后,这个曲对他敌意更深,倒不是这一点点时间,就让张飞和他们融为一体,而是连自保能力的质疑,实在是让人不满。
“我拖大,称呼足下为子龙,子龙呀,你之前没有在,在我屠掉第一个对我挑衅的人的时候,他们事实上已经在我周围布防,切断我的后路,准备清场,派人通知最近的白马义从、司马以及去通知骑督尉,而且当我发现只是针对只是违法乱纪的士卒而不是乱杀叛军的时候,他们才暂时停止行动,这么一个精锐的曲,做一队斥候是不是绰绰有余?而我燕人张翼德在那时候的情况下能够准确察觉他们行动,是不是够资格带他们去走这一召?”
赵云还有没有给出反应,在张飞身边的一个大汉错愕问道:“所以你一直背对的我们,因为你只‘信任’我们?”
“是呀,不知道,你家曲军侯是谁?我实在很是仰慕。”
“张军侯客气,某现在已经不是曲军侯了。”只见大汉后面有一人催马向前,只见来人身材高大,就算在马上也感觉比其他人高出一头。张飞哈哈哈大笑道:“骑督尉也没有免你的职位,只是某家和你一起曲率曲,去做这次侦察罢了,对不对,子龙?”
赵云也发现确实只是让张飞领队,并没有让这个曲原来的曲军侯另作他用。而且赵云也知道公孙瓒对于这件事很可能完全没有考虑,因为这个曲是当年张温留下来的并州兵马,现在实在有一些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状态。所以确实没有给到这个曲之前的军侯有什么安排因为不可能让他平调。
张飞也不搭理赵云是否回答,继续问道:“请问军侯高姓大名?”
“不敢当,某叫高顺字伯平。”
张飞兴奋异常哈哈大笑。随即跳下马来,徒步向高顺走来。其他人也是一愣,都齐齐下马,张飞看着下马的高顺,紧紧握住高顺的手道:“那么高军侯,我们要不要一起让世人看看,我们绝非单奎那样的小人。”
无论是被忽略的赵云还是高顺本人对于张飞这个态度都有些错愕。只有张飞自己清楚,自己这一次想要立功,原本只是五五开,要是自己判断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