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在自己整顿乡里获得大量军资但是也不知道得罪多少同乡豪强之时,当听闻破乌桓之后,无论是幽州刺史还是度辽将军,都对自己不闻不问,却犹如被别人使用过的抹布一样弃之一旁。
直到所有的人回到卢龙塞之后,才有一个同乡刘备写信给自己,邀自己也去卢龙塞。刘备这个人可以说之前完全没有听说过,对于公孙度来说,可能还没有自己有一面之缘张飞张翼德来的熟悉。
当来卢龙塞幸好碰到一个玄菟郡老乡熟人,是正在为自己执意去打柳城而错过歼灭乌桓丘力居而懊恼不已老乡徐荣。
“你可见刘备刘玄德此人,其人品性如何?”
“未成有所接触,某只与兖州高顺高孝父、涿郡刘放刘子弃有所接触。”
“刘备此人如此轻佻吗?”公孙度有些觉得难以置信,要知道徐荣可是中郎将!刘备居然敢如此轻慢?就因为自己打了胜仗,还有徐荣未参与围剿丘力居吗?扶了刘备的面子?
“非也。”徐荣摇摇头道:“某刚刚才回到来,按规矩现在本来应该在卢龙塞外的,但是高孝父奉命将我单独接进来,而且知道你我同乡,便让我来寻你。已经设宴准备迎接你我二人了。”
公孙度一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接着问道:“张飞、刘放、刚才提到高孝父为人如何?”
“刘放为人机警,高顺为人洁白无暇,一往无前。”徐荣道:“张飞此人,到现在为止,未成见过,不过听刘子弃的意思,张飞乃是刘玄德第一心腹,这次基本上都是他谋划的!”
“所以我等对刘玄德和张翼德两人一无所知,但是吃饭功过成败却系于其二人之身?”
“是呀!”徐荣尴尬的挠头道。
就在这时,徐荣发现已经有三人在远处等他们了。只见居中的人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左边一人看是一个文士打扮,只是头装有些奇怪。右边一个武将打扮,脸色擦白,却五大三粗,一身黑衣,身高比中间之人高出一个头。正是刘备、诸葛珪、张飞三人。
刘备看到公孙度和徐荣,直接快步引上来。公孙度和徐荣也赶紧下马。刘备也不拘谨,三步做两步,来到公孙度、徐荣面前抓住两人手臂大笑道:“两位总算来了。如无二位鼎力相助何来如此大胜?”
“某,公孙度。”
“某,徐荣。”
两人对刘备见礼道。
“某,刘备。翼德来来。要不是公孙冀州为你在幽州拿粮出人,哪有你的大凌河之胜。若没有徐中郎将,如何让你心无旁贷的全力厮杀大凌河而得以全功?”刘备继续道:“两位,这位便是吾弟张飞张翼德,而这位便是这次立下大功的诸葛珪!”
双方见礼之后,公孙度看一看徐荣,徐荣也看一看公孙度,两个人一时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刘备说道:“除了我师兄为继续给乌桓、匈奴、鲜卑施压自请在承德城,其他人都在卢龙塞了。”
“两位也无需太过担心,这次吾等未成给朝廷带来太多投入麻烦,确能全胜。应该不会有人为难我们的。而且除了幽州刺史之外,能够上书之人均一上书。”张飞似乎无意一样,直接告诉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