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瓶口转了转,就看到左手边的墙上一扇门出现了。“也许你可以考虑把秘密说出来,也许可以救你一命。”
“秘密?我最大的秘密就是身份。”
“也就是说,你不是朱家的人?那你是怎么被抓的?”
“我是朱慈焕的结拜兄弟。”
于六一脚踩空,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去。皱着眉头回过头来看着朱慈焜,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叹口气继续往前走。
“你是想说这样做太傻,不值得是吗?但是……”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嘛,大道理我当然懂。只是有没有可能换一种方式呢?”于六淡淡的说道。
“什么方式?”
“言而无信,滥杀无辜,不是明君所为。如此昏庸无道的皇上,如此残暴不仁的朝廷留之何用?”于六语气平淡的说出让“朱慈焜”震惊的话来。
“你是‘反清’的义士?”
于六冷笑了两声说道:“我呢,不会反清,更不是什么义士。我只是一个太监,大清皇宫里面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难道你不知道鞑子进关后犯下的滔天罪行?难道你就甘心做鞑子的奴才?”
“换了汉人的朝廷,汉人的皇上,你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吗?从古至今,历朝历代,有哪一个不同了?还不是大同小异?”于六走到台阶的尽头,一边拿起旁边墙上的火把,找着继续前进的路,一边说着,“所以说,谁做皇上,谁建立朝廷,都与我们这些小人物无关。”
“放屁!如果谁都想你这样,天下岂不是没有公理了?虽然人微言卑,但是还是要发声,不然世道如何改变?”
“就你这么改吗?真要如此,千万年都不会有变化。”于六终于找到门,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哎呦,地方还挺大,就是有些潮湿。”
“你这样做法根本就是莽夫的做法,明知前面走不通,还要往前,即便头破血流也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