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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急个什么。”
石秀笑了笑,道:“是河套那边的事。原本那边的湟中胡族覆灭后,有个姓武的大豪聚拢人马,杀败过去那边的其他草原部族,全据了巴彦川草原。之后又上表来朝中,说愿为国戌边,请求封赐。朝廷内阁的讨论在今日出了结果,封姓武的那人为护湟中都尉,驻高阙,赐爵一等忠勇顺伯。”
这事是北静王水溶和石秀说的,石秀再来贾琏面前显摆。
而那河套新晋的一等忠勇伯,自然就是武松了。
石秀在马上拍手称奇,道:“我可是知道,前年处关西那边闹得凶狠的施寇,被琏二你赶上杀了一半,可惜放跑的这武松,却还有着本事跑到阴山发迹。”
忠勇伯说来,自然是超品的爵位!
但石秀也不觉得怎生的羡慕,朝廷如此封赏,一看就知道不过是只把武松当外藩用,随时能抛了去。
“武松么……”贾琏没有回话,微微抬头望着夜空,心绪恍惚间,飞去了关西之地。
他看着武松留下死士拦路,乘船渡河而走,然后在河中呼喝不止。
最终,贾琏展露了笑意,看着带来了这石秀道:“这因缘际会,可谓是妙不可言!”
石秀听得一愣,追问道:“当初的手下败将一朝发迹了,你就不觉得愤恨难平?”
“哪里谈得上什么手下败将?”贾琏摇头冷哼道:“朝廷军伍围剿,兵力数倍于他,洒家只不过赶得巧罢了,这功劳不提也罢!”
“你这琏二倒是豁达……”
石秀啧啧两句,看了看左右,见无外人在,才小声着另外提起一事。
“话说,那武松的身世也有趣。雍隆初年,有一朝廷大员叩阙,请求圣上还政于太上皇,这事你说该多迂腐?果不其然,那大员被当场拉去午门外斩了,其后阖族又被发配关西开荒……而那一被斩的朝廷大员嫡系孙儿,就是唤做武松了,这样一来,也确实是因缘际会。”
贾琏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暗道难怪那武松明明住着荒村干苦力,却是能说会写,原来是有家学在。
再细细品了品这些话,贾琏不免有些诧异的望向石秀:“好似你石三的年岁与我差不多,如何就晓得这许多事?你家里老太君会同你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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