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未几,进了门,贾琏一看,那礼部尚书正是在里边安坐着,前头佐吏的位置也坐的满满当当,大多是些眼生的,只留下两条狭窄过道空出来。
因贾琏原本暂领正卿一职,所以回京后下属中也有人请贾琏过来这边正位,只是贾琏想着名不正且言不顺,便懒得搬迁。
没想到出差两日,原本已经关门小半年的正卿署房内,一时间竟然又充斥了人气。
“下官贾琏见过大人。”
贾琏在外头见礼,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请起’,便抬起头来,再拿眼神示意门口坐着的文吏。
那吏员见状,先是朝里头礼部尚书的位置瞅了一眼,然后才是上前来,接过贾琏的斗篷,退到一边。
“……贾大人泰安一行有劳了,结果如何啊?”
礼部尚书端坐在桌案后,一手捋上花白的胡须,看着贾琏近前来回禀公务,不时颔首。
一番问答完。
礼部尚书看向右手边记录的文吏,嘱咐道:“莫要遗失了哪个字,事关太上皇帝入陵,这些可都是要封存做卷宗的。”
“是……”
贾琏回完话,抬起头来看眼前老人时,脸上终于升起些疑惑来。
早不来晚不来,这礼部尚书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本来回京当日礼部尚书不来太常寺,贾琏还觉得这老大人是个官场的讲究人,按规矩做事,惯会提携后进。
须知只礼部尚书没来的这些个日子,万万是不能小觑的!
只要再晚个几日,便能算是贾琏自个在太常寺主持完太上皇的国葬,这对于区区少卿之职,实在是一桩不小的功劳与资历!
却怎么偏偏,趁着贾琏出了差事,礼部便直接带着人手赶过来了?
礼部尚书见贾琏仍且在案前没动,回首过来,笑道:“贾大人出行辛苦,毋需在此候着,且回去就是。再有,朝廷也知晓太常寺中官员稀缺,另提携了一位少卿过来,本官稍时就让他去拜会贾大人,往后这太常寺官署,还是需你二人多多看顾才是。”
贾琏略微张嘴,不免有些僵住,只觉得眼前这事情怪异,最终只好先拱拱手,道一个“是”字,然后便先行告退了。
这,未免有些夺功之嫌……
贾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