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别的我不管你!”
贾母听了,仍是气愤道:“我只问你,那个调唆坏事!坏死了一副心肠的姨娘!你是怎么处置的!”
过年时,她还念叨孙女孙子出息,得了祖宗庇佑,一个封妃子一个当伯爷,如今因为这么个猪狗般的东西,闹得阖府都不得安生,真叫人还修养个什么?
贾敬听得贾母动怒,连忙跪下道:“那人连带着两个丫鬟都是圈了,如今内外人都绝了去,不叫她多说一句。还请母亲莫要挂怀,气坏了身子!”
“就圈了了事?”
“母亲要是实在不安心……”
贾敬涕泪磕头,大哭道:“儿子便拿绳子缢死了她……也免得家里藏着这个毒妇!既坏了家风,让骨肉分离,也惹得祖宗蒙羞,惹出往后灾患。”
贾政一面磕头一面哭,头顶的冠帽眼见着歪了,身形伛偻。
“你倒是能残暴狠心了……”
贾母闭上眼睛,恨声道:“我家从来是宽柔以待下人,哪里出过私刑勒死活人的事?况且探春和环哥儿这般年纪都记事了,我还能叫你做什么?也不要卖了她出府,要圈,就打发她几个犯事的去金陵圈着,着人看管,往后也绝不许回来!”
贾政听到吩咐,连忙抬起头来应承。
如此,贾母那怒气才稍稍平息。
“起来吧,你也是过了五十的人了,还当是身子年轻?”
贾政站起身来,鸳鸯眼尖周到,已经递过张干净手帕,用以擦去涕泪。
“是儿子不孝,治家不严,惹得母亲如今不自在。”
贾政再陪着说了几句话,告罪离开。
贾母最后倒是想起一事来,叫住贾政提醒道:“罚也罚了,记得扔些银子给她。要是这般了,她还嫌没了盼头在路上自己寻死了,那才由着她去!”
“儿子记住了……”
断了这些事,贾母依旧是被郁气堵着,一时沉闷不说话了。
眼见着,贾政掀开帘子,出门去了。
鸳鸯上前来扶贾母,道:“老祖宗,我今日也听了个大概,可怜您心善饶了人,要是放在别人家,还不知怎样呢。您又和琏二爷二奶奶还有二老爷说话,累了这般久的心思,咱们现在回去歇着可好?”
贾母确实累了,唉声一句起身来,由鸳鸯扶着出屋。
另一边。
贾政到了东跨院和王夫人见面,先发话处置了还半疯的赵姨娘,再打发人预定今日就去金陵的车马,不许见迟了。
做了这些,贾政刚坐下歇口气,茶水还未沾口,外头就有了人来报,说是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