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琏端起细粥,将勺子拨到一边。
两三口吃尽了,贾琏稍一回味,却是道:“怪了!凤姐儿你也知晓俺在伯府立的规矩,从来是宁肯严些,不要学原本老太太的宽容。今个这事你还来问我,怕不是又想着贬了梁哥儿的职,去给来旺来喜哪个当着罢?”
凤姐儿闻言,伸着腰扭头撑手到另一边,竟是不来回答。
“这可就好没意思了,你这人。”
过了片刻,她自己噗嗤一声笑了。
丰儿在旁接过碗,又替贾琏乘上,道:“二爷,盘里还有几道精细的小菜用,不吃就可惜了。”
贾琏再捧着碗,就着菜胡乱吃着道:“依俺来看,凤姐儿你就是太闲了,整日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闲着还怎样?就家里这三瓜两枣的,拢共几十个人,哪里显得出我的本事!”
凤姐儿回头过来,冷哼道:“再说了,你是什么话?我要不替你镇着,你那两个奶哥哥还不得飞到天上去了?还有当年来旺来喜他们,不更是一家子跟着咱们去外地受苦,怎么就比别人差了?”
“去去,莫拿这些事来扰俺。”
贾琏不耐烦道:“等俺要是去过问时,凭他是谁都不好过,家里定然是见不得一粒沙子的。”
“我偏不去,还有话要说呢。”
贾琏不管不顾,将盘上的粥啊菜几口吃尽了,把碗一撂,向后一倒,闷声就要睡。
凤姐儿笑着凑近,将贾琏拉起来。
“你听听再躺下也不迟啊,今个可是二十五了,老太太的寿辰你可没忘吧?”
贾琏这才翻身起来,问道:“不是八月初三么?这可还有好些日子,着急什么?”
凤姐儿反是问道:“你忘了?今年不比往年,老太太可是整八十大寿!荣府里已经定了章程,从本月二十八日开始设宴,当日招待皇亲驸马、王公王妃、公主郡主、国君太君夫人这些,二十九日招待阁下各镇节度使、总督、巡抚及诰命,三十日招待京中诸位官长和诰命,并一些个远近亲友及堂客。
等到了八月,才是咱们家的家宴。一日是大老爷的,二日是二老爷和林姑父的,三日正好赶得巧,由你这长房长子和东府珍大哥一齐主持。”
“叫俺和贾珍一起?”
贾琏说着,自个先笑了,道:“只看那厮有没有那个胆色到俺面前来,若是有,看在老太太过寿的份上,饶他一日也无妨。”
自从当年被死力鞭挞一顿后,贾琏便听说贾珍坏了身子,这些年里少有出门的时候,如今身形肥胖如猪,自个起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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