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瑞珠这时上前来坐着,将看了的热闹娓娓道来。
“琏二爷是叫人抬着小芹四爷来的,说小芹四爷管着水月庵和家庙那边几个僧道没几月,就水啊旱啊的都来了,要净虚老货给个说法,这里什么路线,几时开始的,哪几个人在做……”
“呸!”
听瑞珠说到这,秦可卿和宝珠一齐啐了一口。
秦可卿红着脸道:“说什么不知羞的话?我瞧琏二叔那般堂皇做事的人,就算不见了几年变了,也不该像你一样!”
瑞珠顿时笑道:“虽然不是这话,但意思是对的,净虚那老货当时就吓青了脸,连忙是找人去查。她自己也想走,琏二爷在那边却不肯放过她,正说着要让余管事过来说话,我听着就这些了。”
余管事唤做余信,是荣府里专管各大寺院月例的,供奉的远不止是铁槛寺、水月庵、玄真观、清虚观这些。
“听说小芹四爷管的是放在省亲别墅里的僧道?”
秦可卿若有所思道:“别的不说,要露面的小和尚、小沙弥就各有十二个。如今省亲的时候还没到,他就算再怎么心急也没胆子做大,那个净虚又是常年管着这地的,琏二爷这样过来,身份不便之下怕是不好抓人。”
几人互相琢磨了几句,最后还是宝珠先抛下了猜测。
宝珠问道:“琏二爷已经来了,不说别的,只先就是个长辈,奶奶要过去请安吗?”
秦可卿在这水月庵里长年不动,娘家也只有弟弟秦钟来见过她,好似真个超脱了,早遗忘了要请安的心思规矩,这时听宝珠提起,才是犹豫着起身来。
宝珠和瑞珠连忙跟上扶着。
不过不等这三人出门,走廊上先有人进门来了。
却是净虚亲传的徒弟智善,红着眼眶进门来传话,眼神躲闪声如细蚊。
“琏二叔在外头?”
秦可卿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了话,也顾不得装扮了,只对镜整了整头饰,便忙带着宝珠瑞珠出门来。
篱笆墙搭着的门外,贾琏身边跟着一清道长和净虚尼姑,面有愠色。
“琏二叔……”
秦可卿饶是早听了贾琏过来,已有准备,近前来见了一如当初的贾琏,一时间却还是不知怎地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下拜来,哽咽道:“数年不曾拜见,您体态还安康?”
还有些其他话要说,当年只盼着传声过去,琏二叔便一力救她出了苦海,这些感激意思等闲哪里说得完?
贾琏听了哭诉,面上却不动容,只不好亲手扶秦可卿,便以眼神示意边上的净虚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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