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夏太监昨天也来西府这边说了,如今他领了内务府的职,专门盯着这里面生事,一时倒难打发了他去。”
王夫人说了夏太监的事,再来问道:“这事东府里还比我还先知道,珍哥儿是怎么说?”
尤氏叹道:“他那个身子您也知道,好不容易去请了老内相说话,消息也大差不差。如今国库里面也缺钱,赏赐军伍凯旋的银子还难凑齐呢,所以说是早晚要还上才好。”
说到这,尤氏少不得要埋怨几句。
“打仗的人多了去了,个个还要去赏,白花花的银子谁掏出来不心疼?”
一个夏太监,一个戴太监,从前宫里就他们两个大些的,竟都来说内务府的亏空不容缓和。
可见这事是躲不了的。
王夫人道:“我也为这事发愁,可惜宝玉他爹这个点上又外放了,外面的事情一塌糊涂,竟越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尤氏听得这话,也是叫苦道:“实在也是咱们近年来花费的多,结余的没有什么东西。东府看着人少,今年却已经是寅吃卯粮的地了,大老爷的事突然,操办起来该有的东西半点也少不了,使得如今过端午的礼还是从下半年花销里挪过来的。”
这事越说越难以启齿了,王夫人尤氏两个管家的妇人对面发愁。
要说宁荣两府掏不出一百万两,倒也不尽然。只是还有这偌大的家业要维持,又都是享受惯了的,哪里肯突然将压箱底的铜板都掏干净了。
“朝廷追缴亏空,史家老爷那边怎么说?”
想着欠钱更多更久的史家,尤氏这时来问王夫人,毕竟若只论这一辈的关系,西府这边毕竟要和史家亲近些。
朝廷追缴亏空,没理由不寻上史家那欠了多年的债务。
王夫人笑道:“你倒提醒我了,虽说保龄侯爷就任地方去了,忠靖侯却还在京中内务府做事。咱们寻个日子过去拜会忠靖候夫人,提一提这事,看有什么章程学过来也好。”
这样倒好,尤氏稍稍舒心了,点头道:“朝廷的账目要还,但一时实在是急不来,看到了内务府说说情面,多等几年收成好的年景罢了。”
王夫人也是笑着点点头。
两人再聊了一阵,周瑞家的寻路过来,请示王夫人。
尤氏见状便起身来准备告辞,只最后说起一事。
“倒是还有个事,要先和太太说了才好。”
见王夫人和周瑞家的看过来,尤氏正是想让话里的意思在两府传开,便毫不避讳的往下说。
“这些日子赶着大老爷过身,全亏了琏二兄弟在外面帮了许多,才没丢了体面,我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才是。正好我有一个妹妹,容貌是极好的,如今在外头修身养性好些年,举止也越发的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