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读得再多,也全是成了无用功。你今日回家这许久了,就是去寻你妹妹说玩笑话?」
王夫人忙拉着身边宝玉的手,帮忙辩解道:「用了饭后宝玉不曾睡中觉,在房里练了许久的字,他妹妹来找,才歇息了半个时辰。」
贾政道:「三姑娘怎么会打扰他用功?可见是这畜生分了心,学了些精致的淘气,倒叫他带坏了姊妹!」
贾政一面说,一面拍着炕上小方桌,上头的干果震落,洒在炕上。
宝玉缩了缩头,嘘若寒蝉,勉强回道:「原是家里姊妹们搬出了大观园冷清,才多去说了几句,又听说荣府大观园要拆了,
因事情极大,又多留了一阵,一时不知道老爷也回府来了。」
「大观园要拆了?」
贾政听得不免一怔,好半响才是摇摇头,没兴致训话了,叫宝玉先下去。
大观园本是元春的省亲别墅,但如今元春都安葬去了金陵老家,这省亲别墅本就失格,早晚是要拆的。
……
宝玉逃得出来,不免仰天唉声叹气一阵。
如今大嫂子、三姑娘搬出了荣府,林妹妹去了姑苏,二姐姐又筹备出嫁,那大观园里也实在没什么人了。
好好的世外桃源般的园子散尽,如何不叫人伤心。
贾宝玉仍往园子里来,探春见他这等的愁苦神色,待问了缘由,反而是笑了。
「还有心哀叹大观园那边,想来老爷这次是没怎么训话。依我看,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姊妹们大了,当然各有去处,我素来为大观园费心的,尚且能看得开。就说眼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琏二哥主持,二姐姐嫁给知根知底的人家,已经是件幸事。」
眼见探春说了这些,宝玉也只好颔首,又自顾自的祈愿一阵,盼望二姐姐的男方是个好人家。
探春见了这般行为,少不得乐不可支一阵。
忽的,侍书从外头过来,焦急道:「茗烟在二道门传话,说老爷要去荣府,让宝玉一起去。还有另外的话,说老爷和夫人要帮三姑娘定亲了!」
探春笑意顿消,末了,不过长叹一声罢了。
外头催得紧,宝玉不及来和探春多说些什么安慰话,只得先往外头来。
……
荣国府,荣禧堂内。
因二姑娘迎春出嫁在即,王熙凤扳着手指和贾琏计算贾母的私房遗产。
「老太太的东西翻箱倒笼,从做媳妇到如今,体己不少。除去前些年两府穷困花销出去的,另外还早定了话,现银两万七千多两里面,大半分给迎春、探春、惜春做嫁妆,其他三千两留给湘云,三千两留给珠大嫂子,三千两留给尤太太。还有五百两给嫁去薛家的邢岫烟,五百两给大嫂子的两个娘家妹妹,也算是全了她们在大观园住过一场的人情。」
「收拾出来的几十箱衣裳首饰,老太太、老荣公的都有,叫两位太太都分了,这是小头。其它的金银摆件房契地契,一半留给了宝玉,三停留给咱们,其它的叫琮哥儿、环哥儿分了,这才是大头。」
「还有里头的人伺候老太太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