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缓缓图之——”
忠顺王双手递过身前,将被汗水打皱的奏章呈上。
…
……
“东南悉定,从此朝政安稳。正好赶在皇帝亲政前做事,绝了那狗屁忠顺王才好。”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
贾琏车驾抵达都中,望着那魏巍城墙,心中思绪发散。
这想法是早已有的,想必忠顺王那边也是,他与贾门是几十年的敌对,与贾琏亦是延续三朝的仇怨。
如今贾琏携镇压东南之势归来,最是好处置朝中的时候。
只不过贾琏听闻忠顺王借太傅之名,终日蛊惑皇帝,到时候怕要被拦着不好杀。说不得,还要留这人一副老朽身躯乞骸骨。
“…太师!”
贾琏正思虑朝中政局间,忽听得有人在辇驾边上呼喊,打断了思绪。
吴用到了正面来,面上隐隐有些焦虑,道:“方才与众官迎太师入城时,我怕搅了兴头,才是没提这事——都中这几日却很是有些怪异!”
贾琏南下时,本就是委托吴用代管朝中,当即回道:“怎么个怪法?”
吴用道:“就是遍寻不见才怪,如今瞒得过我的少,不需猜,多半和忠顺王那边有关。”
贾琏点点头,环视辇驾左右,问道:“那石光珠怎么不见?”
吴用听得,却好似心中一点灵光终于焕发,恍然大悟道:“多半就是那边出的岔子!”
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缮国府那边的大管家沿街一路哭喊着,被赵天梁领着到了辇驾前。
“求太师做主,我家老爷原是回家换衣裳,要来迎太师,谁知道就被人发兵上门,抓了去要问罪!”
这人一面说一面哭,哪里止得住。
吴用忙道:“谁抓的?拿什么罪名!”
那缮国府大管家道:“是刑部和宫里禁卫……说是我家老爷在京营任上贪污粮饷,受贿鬻官,苛待下属,怠职失职,这些说证据确凿。又说当年单单统兵讨马贼时,有残暴地方、杀良冒功之举,这些也说证据确凿。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