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开棺鞭尸!”
张居正过世前做到太师。
贾琏也是太师。
宝钗这话并非全是危言耸听,古来权臣本就少有能善终者。
不过贾琏也不会就这般被吓住,思虑片刻后抬头来,另外问道:“京营节度石光珠是怎么回事?陛下不在都中,又遭了谁的污蔑入狱?”
薛宝钗道:“琏二哥,你本是良善之人,端坐太师之位久了,眼见过高,就受底下人蒙骗,怎么就全以为石节度的罪名是污蔑?有卷宗在此,是一亲近之人出首告发,石节度杀良冒功,害得当地百里无有人烟,您还要包庇他,莫非真是被官场利禄改了性子?”
太监伍荃闻声,战战兢兢,手捧石光珠卷宗过来。
贾琏皱眉接过,低头翻阅。
其中条理清晰,有迹可循,再不济,也能找当年石光珠剿匪幸存的民众询问,可知上面所写杀良冒功的事不虚。
贾琏面色越看越是不耐,手中拳头攥紧。
也怪当年逼石光珠表忠心,叫他征讨古三郎心急了,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原来不声不响的,害了这许多人的性命?
“谁是出首告发他的人?”
贾琏暂且松了拳头,放下卷宗,再来问薛宝钗。
只看一两行便知,这里面的事不是熟知的人根本不能知晓,好似当年贾雨村一般。
薛宝钗道:“这事是忠顺王主持的,我也不知道那边。你要是去问,多半也问不到。”
贾琏无言以对。
薛宝钗却笑了笑,道:“忠顺王突然做下这些事,也不过是怕你。”
贾琏一怔,疑道:“这厮狗胆包天,像是甩不脱的膏药一般纠缠,也会怕俺?”
薛宝钗点头道:“你掌兵内外,又是在东南立功立德的,回朝来早晚要排挤他,他怎么不怕?”
贾琏了然了,冷笑道:“他倒是从来如此聪明,要因此先来撩拨俺!”
莫看忠顺王先把石光珠抓捕了,来势汹汹,其实他早已势弱,在朝廷比不过贾琏一党。
不然真有本事,去年就该拦着贾琏南下才是。
薛宝钗见贾琏神情夹怒,犹豫一阵,才是再开口道:“本来他早想要抓那石光珠的,是我怕出了乱子,才压到这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