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伍正是附近泰安县的戌卒,由着本地县尉所领,赶来搭救贵人。
正如山上太子所说,帝陵之火烧了一夜,如今天色已然大亮,四方县治若不晓得派人来救援,那是都该杀了。
这些县卒装备简陋,而且此时赶来用处也不大,赵厌瞅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胯下依旧跑马不停。
不过战场之中,却因为这股生力军加入,原本混乱的局势得以提前平息。
手拿武器,陵奴打扮的人基本被斩杀殆尽,只被羽林卫留下几个活口捆了放一边,
再之后,羽林卫部众自与神机营部众聚集,隐隐好似一体。不说来帝陵一路上,两营本就是搭伙赶路,就是神机营率先过来救命,就得以赢得众羽林卫的好感。
便是这两伙人,依旧还手拿着武器,与后赶来的一伙,也就是守陵卫部众对峙。
相对的,一众守陵卫不由得躁动不安,手中武器拿也不是,弃也不是。
他们也是官军,只听上官命令行事,实在不懂怎么突然就这般境遇了。
至于新入场的泰安县士卒,则自发的聚集在县尉上官身后,看着眼前几伙正规军对峙,偶有窃窃私语传出。
若说这帝陵一事是副棋盘,在场之人,便都是棋子,眼前迷雾遮眼,只知道见一步行一步,没人能知晓全局动静。
“撮鸟儿!”
一声大吼,好似惊雷乍现,顷刻间整个矮山上下都穿透了!
却是贾琏在边角等待了许久的机会,此时远远打马现出身影。
马儿起步不快,但行了一程,速度便好似支离弦之箭了,贾琏早就规划好了路径,专挑平坦地方走。
待得战场中众人张目时,就只见一条黑影拖着个身披破烂红袍的将领,直直的闯进守陵卫后方。
“休走!”
又是一声大喝。
“贾琏!”黄琦张大着嘴,无声喊出这二字。
他到底是武人,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