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家里,绥远驰道的票证随着开工开始上涨,虽然幅度不大,但这印证了王谦的猜想,绥远驰道的票证价格会涨到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王谦考中进士,考成法已经推行,他以为本来就是这样,但其实是大明两百年独有的现象。
王崇古略微有些失神的说道:“这是我这些日子在官厂推行考成法的时候,才意识到的问题。大明变了,从万历元年开始改变,以前咱们大明办事,都是各忙各的,户部的归户部,吏部的归吏部,现在的国策,动辄就是两部到三部,联合推行。”
“愿为藩篱,追随大明。”神户信孝换了個比较文雅的称呼,什么当狗不当狗的,一旦册封,那就是大明敕封五章藩王,有冠带衮服金印的藩王。
徐渭这番话的第二个陷阱就出现了,平民意识到了宝钞和擦屁股纸一样不值钱,那不是钞法败坏了吗?
王谦立刻低声说道:“爹你怎么这么怕张居正啊,他是辅臣,你也是辅臣,他有考成法、清丈还田,爹也有官厂团造、工兵团营,怕他作甚!”
大明不想制造更多的杀孽,但人多地狭粮食产量不足的倭国,对耕地更多、纵深更高的中原觊觎良久了。
大明的宝钞是渡来钱,织田信长只要推出宝钞,不就可以从容应对了吗?这样一来织田信长没有什么损失,而倭国货币的矛盾和过去还是一样。
“你说会不会呢?神户信孝。”
胆怯的织田信长。
严世藩索贿裕王府,就是严世藩干的最大蠢事,王谦不会这样,王谦可不敢索贿朱常治。
这年头出海是个苦差事,只有万般无奈,活不下去,才会想到出海谋生,大明开拓的路上,总有脏活累活要有人干,在织田信长统一了日本后,日本的武士也是有去处的,追随大明强大的水师,烧杀抢掠,大明礼仪之邦,总有些事是不方便做的,比如杀人,倭国正好充当杀人的利刃。
“即便是倭寇里的倭人,也都是流浪武士?为何流浪呢?普遍的高税赋,让日本处于战乱时代,平民、底层武士不得不出海谋求生路,而我父亲,就是要彻底解决这些问题,才要做天下人的,如果年供能和大明一样,只有三十抽一,我相信,没有人愿意颠沛流离。”神户信孝跪在地上,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王崇古最近在用考成法,不得不说,是真的好用!
“要怎样才能结束?”神户信孝深吸了几口气,惊恐的问道。
而且神户信孝成为了伊势国神户城主神户具盛的养子,故此他叫神户信孝,而不是织田信孝。
但,倭寇就是倭寇,是以倭人为主导的海盗。
大明和织田信长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彻底消灭倭患,但愿海波平,就是共同的目标。
倭寇的成分虽然很复杂,幕后的老板是东南海商,倭人、大明的亡命之徒、红毛番、黑番构成,劫掠大明的同时也在劫掠倭国朝鲜琉球,大明最后消灭了倭寇,而倭国完全没有,至今海盗依旧是盘踞在倭人头上的一把利刃。
“消灭海盗对大明很重要,对天下人而言也很重要,海盗劫掠大明东南,同样皆劫掠我日本良善之辈,还请天使明鉴!”
“现在考成法不这样了。”王崇古由衷的说道:“考成法弄清楚了权责,层层追责,去年江西隐匿615万田亩,除了巡抚王遴,其他全都被拿下了,这还是王遴发现了奏闻朝廷,否则王遴难逃此劫,啧啧,大地震哟,还有四川戥头案,四川巡抚罗瑶都离任了,还被追责了。”
长崎总督府倒是把织田信长的请求报给了大明朝廷。
大明无法安置客兵,织田信长就能安置那些打了几辈子仗的武士了吗?统一倭国或者说自从织田信长上洛之后,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扩张、扩张、扩张,根本不可能停下脚步。
王崇古颇为肯定的说道:“你在这方面眼光还是很准的,不错,还是记得陛下那句话,衣食住行不要投机,否则死的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站在我的角度去看考成法。”王崇古靠在椅背上说道:“就一个考成法,那就不是我能抗衡的了,在我看来,这考成法厉害的地方,反而旁人都没注意到。”
“对于大明而言,海寇人人得而诛之,对于我日本而言,也是如此,海寇之危害,不弱于大明。”
读书人,素来杀人不见血。
柴有了,油锅也支起了,小火慢炖,煮的烂。
“为何?”王崇古的手指搓动了几下,面色凝重的说道:“一放就乱,一管就死,就是朝廷僵化的最直观体现。”
“这就是设限,就是限时完成的妙处了。”
“不知道啊。”徐渭认真想了想,给了一个答案。
“不知道?”
“折腾衣食住行那点东西才多少钱?”王谦满不在乎的说道。
倭国的大名们会成为长崎总督府的帮凶,就他们那个穷凶极恶的样子,消灭掉农户之后,就是消灭足轻,而后是武士,最后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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