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记住啊,姐不在家,谁来都不开门。”
很巧,小区大门外,就见有挑旦卖鱼的,她直接选了二条新鲜青鱼称了,也不愿再去对面小超市买菜了,直接返回出租屋。
刚才她整个感觉不对,不怪她这么敏锐。
但凡有一点与众不同的事或人,在她都需要直面突发状况。
还没踏上四楼,就听楼上传来撒心裂肺的哭泣声,接着41房门哗啦声中打开,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药香,一男一女哭泣中掺着一中年人就往外送。
方溪儿连忙闪身避向一旁,立在原处,看是否需要帮助。
只见那短发女人呵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走!”她被这一哭一叫,立时呆懵住,这到底是看病还是要赶人呢?或者本身就有点不正常。
快步上到五楼,这才看见五楼处站着两户人家,也正盯着楼下看,她不是个多事的人,也没有打听的兴趣,直接上到七楼,打开房门,小宝正在客厅看电视。
“小宝刚才家里没事吧?”
“姐,就是有人连续敲门,不光敲我家,还敲旁边两家门,后来旁边人出来,将他们给哄走了。”
“那就好。”说着她走进屋内,这才发觉窗台处似乎多了个红色光点,脑海中想到同学们常说的那款频闪中的摄像头。
不对啊,这谁放进来的?
怎么办,她得将影像头拔掉或者在前面订个木块堵上。
看来这房子得尽快搬离,这楼下也是有不安全因素。那有影像了,那家中的说话岂不是更有小心,她在纸上写了一段话,以后家中少说话,写纸来沟通。
她很想打电话将这些事情告诉给王局,可如果事事都这么打给他人,以后自己但凡遇到不大不小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处理了?
怎么办,这还不是要报警吗?
人家居然将她家外面都给顶个监控器了,她还要忍吗?果断掏出手机来。
发个短信给王文山。“王叔,我家出租屋外窗口上,被人弄了个监控器。”
王文山回短信:“几单元几楼?”
半小时后,71房门被敲响,方溪儿不确定是谁,站在门内问道:“谁?”
“小方,开门,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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